可是,让简宇气愤的是,董卓这家伙,分兵北上,毫无建树,兵马折损大半,公报私仇,害得宗员战死,如今得救,还如此出言不逊!一旁的典韦看出了端倪,抱拳说道:“将军,董卓如此胡来,末将请求抓他回来!
”恶来,不必了!“简宇抓起毛笔,墨汁溅在绢布上,”我要让朝廷知道,是谁在真正保境安民!“
八百里加急的奏疏上,字字如刀:”董卓私调兵马,以职务之便,损人利己,轻慢义士,劫掠河内,损兵折将,助长贼人气焰,有损朝廷威严……依臣愚见,宜速捉拿问罪!
数日后,雒阳。
简宇的奏疏在朝堂掀起轩然大波。
龙椅上的汉灵帝刘宏将简牍摔得粉碎。这位沉迷酒色的帝王此刻面色铁青:“放肆!朕命董卓为帅,是叫他保境安民,讨伐黄巾逆贼,他却如此胡来!来人!即刻将董卓革职查办!即刻锁拿董卓下狱,进京论罪!”
张让慌忙附耳:“陛下,董卓他……”
“朕意已决!休得再言!”灵帝一脚踹翻案几,“命令简宇接任东中郎将!加派羽林骑给皇甫嵩、朱儁、曹操!还有,传朕口谕,命令皇甫嵩率军转攻宛城,与南阳太守秦颉合力,镇压南阳黄巾!”
此事一出,天下大变。
汉中平元年六月,南阳郡宛城外。
盛夏的南阳,烈日炙烤着焦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宛城高大的城墙下,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尸体,乌鸦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
新任南阳太守秦颉骑在战马上,铁甲被晒得滚烫,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他眯起眼睛,望向城头飘扬的黄巾旗帜,眼中杀意凛然。“张曼成已死于我手,黄巾贼竟还敢负隅顽抗!”他咬牙道。
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大人,贼军虽失主帅,但仍有数万之众,且推举了贼将赵弘为帅,不愿投降,决意死守宛城。”秦颉冷哼一声,拔出佩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传令全军,准备攻城!”
时间回到五月。
南阳黄巾渠帅张曼成站在宛城城头,俯瞰城外官军的营寨。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头裹黄巾,手持一柄大刀,威风凛凛。
“褚贡已死,南阳尽在我手!”他狂笑道,“官军不过乌合之众,何足惧哉!圣女叫我小心,看来是多虑也!”
然而,他并不知道,新任南阳太守秦颉已经悄然抵达前线,并暗中联络了荆州刺史徐璆,准备反攻。
六月的一个深夜,秦颉亲率精锐死士,趁夜色潜入黄巾军营地,突袭张曼成大帐。
“杀——!”
刀光剑影中,张曼成惊醒,仓促提刀迎战,但秦颉的剑法凌厉,数招之间,一剑刺穿他的咽喉!
“贼首已死!杀!”官军趁势掩杀,黄巾军大乱,被迫退守宛城。
张曼成死后,黄巾军并未溃散,而是迅速推举将领赵弘为新任渠帅。
赵弘身材瘦削,但目光阴鸷,擅长谋略。他站在城头,冷冷道:“官军以为杀了张帅就能破城?可笑!诸位,且与我戮力一战,为张帅报仇!”他下令加固城防,并在城内囤积粮草,准备长期坚守。
时间来到了七月。
颍川长社,官军大营。
汉军大将朱儁接到了灵帝诏令:“命朱儁即刻南下,会合荆州刺史徐璆、南阳太守秦颉,合围宛城,速破黄巾贼!不得有误!”
皇甫嵩皱眉道:“如今颍川战事未平,我军尚处于劣势,你若南下,我军兵力恐有不足。”
朱儁沉声道:“圣命难违,况且南阳黄巾若不尽早剿灭,必成大患。广宗、颍川战事皆不利,军心动摇,说不定……南阳就是我军的新希望。况且,这里有你和孟德,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一旁的曹操闻言,抱拳道:“朱将军放心,长社有我与皇甫将军坐镇,必不使贼军得逞。你放心前去便是。”
朱儁点头,随即点齐五千精兵,星夜南下。
几天之后……宛城外,官军大营。
右中郎将朱儁、荆州刺史徐璆、南阳太守秦颉三人一同在中军帐内议事。
朱儁摊开地图,沉声道:“宛城城墙坚固,若是强攻,恐伤亡惨重,不如先断其粮道,困死贼军。”
秦颉闻言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此言差矣,贼军粮草充足,且城内百姓被迫助贼,久围无益。”
徐璆沉吟道:“不如佯攻东门,诱贼军主力来援,再以精兵突袭西门?”
三人商议良久,最终决定:
先由朱儁率军佯攻东门,吸引黄巾军主力;秦颉率死士潜伏西门,待机突袭;最后徐璆率骑兵埋伏城外,截杀突围贼军。三人商量已定,各自前去准备。
清晨,战鼓擂动,朱儁大军列阵东门,箭矢如雨,射向城头。
“放箭!压制贼军!”朱儁挥刀怒吼。
黄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