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张角,祸乱天下!今日,必取尔首级!”卢植厉声喝道,声如朔风,穿透战场。
张角缓缓睁眼,眸中电光一闪,冷笑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卢植,你区区五万兵马,也敢与我争锋?弹指之间,尔等便会灰飞烟灭!”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九节杖,杖尖雷光炸裂,一道霹雳直劈汉军阵前,地面炸开焦黑深坑,尘土飞扬。汉军阵中一阵骚动,但很快被卢植抬手压下。
“妖术惑众,不足为惧!”卢植沉声道,“伯珪,你去会会他!但切记不可深入,若有异状,立刻撤回!乾云压阵,随时准备支援!”
公孙瓒应声而出,长啸一声,禹王槊一振,胯下白马如电般冲出,身后一千白马义从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烟。
“白马义从,随我破敌!”随着公孙瓒一声大吼,白马义从尽数随他冲出,直取敌阵!
黄巾军阵前,张角身披杏黄道袍,手持九节杖,冷眼望着远处冲来的汉军铁骑。
“刘辟。”他淡淡开口。
“末将在!”一名身材瘦削、手持水波剑的将领抱拳应声。
“你率三千人马出战,只许败,不许胜。”张角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引公孙瓒入伏。”
刘辟咧嘴一笑:“大贤良师放心,末将出马,定让他有来无回!”
说罢,他翻身上马,水波剑一挥,三千黄巾军列阵迎敌。
两军相接,刘辟大喝一声:“汉将受死!”水波剑一挥,剑锋带起一道水浪般的剑气,直劈公孙瓒面门。
公孙瓒冷笑,禹王槊横扫,风刃与水浪相撞,炸开漫天水雾。
“区区小贼,也敢猖狂?”公孙瓒怒喝,槊锋如龙,直取刘辟咽喉。
刘辟故作惊慌,水波剑勉强格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崩裂。
“你这厮好生厉害,撤!快撤!”他大喊一声,调转马头便逃。
三千黄巾军见状,纷纷溃散,丢盔弃甲,狼狈奔逃。
公孙瓒见状,心中大喜:“黄巾贼寇,不过如此!追!”
副将急忙劝阻:“将军,贼军败退太快,恐有诈!”
公孙瓒不屑一顾:“区区草寇,何来诈谋?不必多说,今日必斩张角!”
他不听劝阻,率军紧追不舍。刘辟早已率军奔入阵中,做好了准备。
看着奔回的刘辟和紧追不舍的公孙瓒,张角嘴角微扬,低声道:“来了。全局听令,做好准备!”言罢,他猛地一挥中兴剑,剑锋所指,黄巾军阵型骤然裂开,露出一条通道,似要诱敌深入。
公孙瓒见状,心中警觉,但自负勇武,仍率军直冲而入。
“妖道,受死!”他禹王槊横扫,槊锋带起凌厉风刃,数名黄巾兵瞬间被斩为两段。
张角冷笑不止,九节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喝道:“落雷破!”而后,张角手一挥,一道黄符纸飞出,中兴剑迅速刺穿黄符纸,身旁太平要术闪烁着雷光。中兴剑一挥,前方迅速冲出万千落雷!
“轰——!”
一道道粗如巨蟒的雷霆从天而降,直劈公孙瓒头顶!
公孙瓒瞳孔骤缩,急催战马侧闪,同时禹王槊横挡,风属性真气爆发,形成一道风壁。
“朔风啸!”公孙瓒大叫一声,挥转禹王槊,风元素凝聚,一槊刺出,狂风向前呼啸而出!
狂风与雷霆相撞,炸开刺目光芒,公孙瓒连人带马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直至黄符纸烧为灰烬,落雷方止。
“好强的雷法!”他心中暗惊,但战意更盛,策马再度上前,“再来!”
张角见一击未能奏效,冷哼一声,中兴剑再指:“极光电闪!”
刹那间,张角用中兴剑划破指尖,宝剑附血。张角挥剑,向前方挥斩而去,剑锋迸射无数电光,如银蛇乱舞,最后化作五道电光,直袭公孙瓒周身。公孙瓒大喝一声,禹王槊舞成一片银幕,风刃与电光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然而,就在他全力抵挡电光之际,四周黄巾军已悄然合围,将他困在核心!
不好!中计了!公孙瓒心中一沉。可就在这时,只见张角将九节杖一挥,五道电光迅速闪过,而后合而为一,绕到公孙瓒背后,击向公孙瓒!公孙瓒防守不及,被直接打伤!公孙瓒勃然大怒:“妖道邪法,安敢伤我!严风灭虏!”
而后,公孙瓒附严风于禹王朔,强化槊锋,凝风为刃,聚于禹王朔尖,然后策马上前突击而去,对前方的黄巾军进行了连续五次的挥击,然后冲向张角,横扫而过,将张角打退!但张角却冷笑道:“无知小儿,还不受死!力士护!”
话音刚落,只见张角运太平要术,立刻召唤出了八道唤灵符,随着中兴剑挥落,唤灵符尽数飞到地面,融入大地之中,各自形成了法阵,光芒自法阵之中冲出,万分耀眼,八个体格庞大的黄巾力士自法阵之中冲出,杀向公孙瓒!公孙瓒虽然武艺高强,但也架不住这么个打法,很快就落入了下风。手下的白马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