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话可说了?”唐周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的竹简,“明日午时,你将在东市被车裂。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大方首领!”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马元义却冷笑着说道:“呸!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活到现在,就是为了等你!”
唐周大吃一惊,只见马元义的身上迸发出了更为强大的雷元素力,而且愈发的不稳定——原来,从计划泄露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要活着,只是因为,他想要亲手揪出那个可恨、无耻的叛徒,让他付出代价!他无法亲眼见证黄天降临的神圣时刻,却仍然可以做出最后的努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大贤良师,必得天下!”伴随着马元义最后的一声震天大喊,无数的雷元素力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将他的身体彻底炸碎。唐周急忙躲避,却也被炸飞。一旁的何进连忙指挥众人后避,但强大的雷元素力,还是将众多官兵给炸成了灰。后人有诗叹马元义曰:
生为大方谋太平,死叱唐周雒阳惊。未观黄天展神威,元义忠魂反先行。
何进见此惨状,心中一时不是滋味,既恼怒,又心疼。最后,他长叹道:“倒是个汉子!”而一旁的唐周见马元义已死,兴冲冲地来到何进身边邀功。
“将军,叛贼马元义已伏诛,太平道在雒阳的据点也悉数被捣毁。”唐周谄媚地行礼,“不知下官何时能领到那五千金的赏钱?”
何进闻言,冷笑不止,头也不抬:“哦?你想要赏钱?”
唐周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个……为将军效力是下官的荣幸,不过朝廷既然悬赏……”
何进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唐周:“本将军很好奇,像你这种背主求荣之徒,拿了赏钱后,会不会哪天也出卖本将军?”
唐周脸色骤变,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大将军明鉴!我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何进冷笑一声,缓缓抽出宝刀:“忠心?你连授业恩师与自家师兄都能出卖,还有何忠义可言?你会出卖张角和马元义,终有一天也会出卖朝廷的!”
“何将军!”唐周惊恐地后退,“我……我立了大功啊!您,您不能杀我啊!”
“你的功劳,就是让本将军看清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何进步步逼近,“朝廷需要忠诚的狗,而不是随时会反咬主人的狼。马元义虽是反贼,好歹是个人;你?哼,不过是个卖主求荣,狼心狗肺之徒!朝廷留你何用!”
唐周转身想逃,却被一旁的士兵一脚踹回。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饶命啊,将军!我不要赏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饶了我吧!”
何进举起手中宝刀,月光在刀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本将军今日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不忠不义之徒!”
刀光闪过,唐周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仍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鲜血喷溅在地上,与倒在地上的尸体相呼应。
何进收刀入鞘,一脚踢开那令他恶心的尸体,转而对一旁的士兵吩咐道:“把这叛徒的头颅挂在城门上,让天下人看看背主求荣的下场。要让他们知道,对朝廷,要忠诚!任何谋逆之途,下场都只有一个——死!还有,立刻追捕那些逃跑的反贼,不可走漏了风声!”
手下的士兵领命而去,何进抬起头,望着洛阳城上空那被乌云缓缓遮蔽的明月。他知道,马元义的死并不能真正阻止太平道的起义,风雨欲来,这天下恐怕真的要变了。虽然陛下已经下令捉拿张角,但……这来得及吗?
再说张角与简雪商量已定,便去休息,却自觉浑身肉颤,行坐不安;至夜,仍然不能宁睡,遂起坐内室,秉烛看书,觉神思昏迷,伏几而卧;就室中起一阵冷风,灯灭复明,抬头见一人浑身血污,立于灯下。
张角心中大疑,起身问曰:“汝是何人,至吾内室?“其人不答。张角更是疑怪,自起视之,乃是元义,于灯影下往来躲避。张角又曰:“元义别来无恙!夜深至此,必有大故。吾与汝同事数载,因何回避?”却听马元义泣告曰:“愿大贤良师早日起兵!”言讫,冷风骤起,元义早已不见。张角忽然惊觉,乃是一梦。时正三鼓。张角顿时大疑,急出房来,使人请简雪来。
简雪得知,连忙入见,张角细言梦警,说道:“忽有此梦,怕是元义出事也!简雪心中有了想法,但仍是安慰说:“此是师兄心系苍生,心思元义,故有此梦。何必多疑?”张角再三疑虑,简雪以善言解之,张角方才心安。
简雪正劝解时,几人踉跄而入,大叫曰:“大贤良师,有叛徒泄密!马师兄危矣!”张角大惊,急忙问道:“何以知之!”那几人曰:“马师兄正与我等议事,忽有官兵包围府院,马师兄情知事泄,急命我等来报!”张角大吃一惊:“若如此,元义休矣!贫道即刻去救元义!”简雪忙劝:“元义被抓,起义之事,恐怕泄露,不可轻动啊!”
张角正与简雪商量救人,忽然,又有几人冲入,哭拜于地曰:“马师兄已死矣!”角视之,乃是其余信徒,惊问何为。几人曰:“马师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