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忠茅塞顿开:“末将明白!定按大都护方略行事,守好西进大军的大后方!”
部署敲定,李倓环视众将,高声道:“两路大军需通过烽火台与快马传信保持联系,若遇敌军主力围困,另一路即刻驰援!北路军今日便启程北上,南路军休整三日,补充粮草军械后出发!此战关乎西域百年安宁,关乎大唐声威,诸位将军,共勉之!”
“末将遵令!不负大都护嘱托,不负大唐!”众将齐声应答,声震寰宇。
散会后,众将各司其职。郭昕即刻前往军营集结北路军,清点兵力、补充军械。临行前,他特意找到李元忠交接:“李将军,北路军出发后,焉耆的防御与补给便拜托你了!若遇紧急情况,我会派快马传信。”
李元忠拍着他的肩膀:“郭将军放心!后方有我,定保补给畅通、防线稳固!你只管安心肃清北线散兵,牵制敌军!”
当日午后,郭昕率领北路军三万将士,在勃律城外列队启程。旌旗飘扬,马蹄声震,将士们身着战甲、手持兵器,神色坚定地朝着焉耆方向进发。李倓率众将送行至城外,高声叮嘱:“郭将军,一路保重,务必谨慎行事!”
郭昕勒马回身,抱拳喊道:“大都护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罢,调转马头,率军疾驰而去。
送走北路军,李倓返回勃律城,全力推进南路军的战前准备。他首先来到俘虏营地,论赞赤正在安抚投降的吐蕃士兵。见李倓前来,论赞赤上前禀报:“大都护,多数降兵已愿归顺,仅少数人因担忧家人安危,不愿随军西进。”
李倓走到降兵中间,高声道:“吐蕃士兵们!你们本是被迫从军,大唐既往不咎。如今随我西进,并非让你们手足相残,而是为了平定吐蕃内乱,让西域与吐蕃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若肯协助大军穿越雪山隘口,抵达逻些后,我会奏请朝廷保障你们与家人的安全,发放粮草让你们重建家园;表现优异者,还可授予官职,给予赏赐。”
一名吐蕃士兵鼓起勇气上前,跪地问道:“大都护所言当真?我们若协助大军,真能与家人团聚?”
“绝无虚言!”李倓扶起他,语气诚恳,“我大唐向来言出必行。只要你们真心归顺,为西域安宁出力,定能得到善待。”
降兵们闻言,纷纷放下顾虑,不少人主动表示愿意担任向导。论赞赤见状,高兴地说道:“大都护一番话,彻底打消了他们的顾虑!属下这就挑选熟悉地形的士兵,组建向导队,再从降兵中挑选工匠,协助修补军械、打造御寒衣物。”
“好!”李倓点头,“向导队由你亲自统领,务必保障他们的安全;御寒衣物与防滑马蹄铁要赶在出发前发放到位,雪山隘口气候寒冷,不能让将士们受冻。”
随后,李倓来到粮草与军械营地,莫贺咄正在清点物资。见李倓前来,莫贺咄连忙禀报:“大都护,南路军的粮草已筹备完毕,足够大军三个月食用;军械方面,连弩、火油、弯刀等均已补充到位,工匠们正在连夜赶制棉甲与马蹄铁,确保出发前全部就绪。”
李倓查看了粮草仓库与军械堆置处,满意道:“莫贺咄将军考虑周全!粮草与军械是大军的根基,务必仔细清点,不可有丝毫差错。另外,派一支小队提前前往雪山隘口侦查路况,标记危险路段与水源位置,为大军开路做好准备。”
“末将明白!已安排人手前往侦查,明日便能传回消息!”莫贺咄沉声应道。
秦怀玉则在校场操练先锋部队。他见李倓前来,快步上前:“大都护,先锋部队已完成集结,正在加紧训练山地作战与攀爬技巧,适应雪山行军环境。”
李倓看向校场上奋勇操练的将士,点头赞许:“先锋部队责任重大,既要开道,也要防范吐蕃伏兵。除了体能与技巧训练,还要教导将士们识别雪山常见的险情,如雪崩、冰裂,确保行军安全。”
“末将谨记!已请当地熟悉雪山的牧民前来授课,将士们正在学习相关知识!”秦怀玉回道。
就在联军紧锣密鼓准备西进之时,吐蕃逻些城的赞普大殿内,却是一片愁云惨雾。赤松德赞身着丧服,面色惨白地坐在宝座上,殿内大臣们低头侍立,大气不敢出。尚结息主力覆灭、勃律失守的消息传来,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吐蕃朝廷陷入恐慌。
“尚结息战死,三万主力覆灭,勃律归降……”赤松德赞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李倓小儿,竟敢率军西进,妄图颠覆我吐蕃!诸位大臣,谁能为我分忧,挡住联军的进攻?”
一名老臣上前躬身道:“赞普息怒!联军虽胜,但长途奔袭,粮草必然紧张;且我吐蕃本土地形复杂,雪山隘口众多,联军不熟悉路况,这是咱们的优势。如今国内尚有三万兵力,可派大将统领,驻守东侧隘口,依托地形优势,阻挡联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