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结息,你已力竭,速速束手就擒!”郭昕高声喊道。
“休要废话!”尚结息咬紧牙关,猛地发起最后一击,弯刀朝着郭昕的头颅砍去。郭昕侧身躲过,同时长枪猛地刺出,精准地刺穿了尚结息的胸膛。
尚结息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胸前的长枪,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随后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尚结息死了!”联军士兵们的欢呼声如同惊雷,在峡谷内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吐蕃士兵的心上。主帅阵亡的消息瞬间瓦解了他们最后的斗志,全军彻底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有的士兵手中的弯刀“当啷”落地,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嘴里喃喃念叨着“完了,彻底完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尸骸;有的则被恐惧攫住,丢盔弃甲,像没头的苍蝇般在峡谷内四处乱窜,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试图往缺口挤;少数几个小校想稳住阵脚,挥舞着马鞭嘶吼着“不许乱!守住阵地!”,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士兵们溃散的背影,没人再听从指挥,反而有逃窜的士兵将他们撞倒在地;还有些顽固的死士,红着眼睛想冲上去为尚结息报仇,却刚迈出几步,就被联军密集的箭矢射成了筛子。 混乱中,吐蕃大将论恐热深知大势已去,不愿坐以待毙,他悄悄扯下将旗,混在溃散的士兵中,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弯腰低伏,避开联军的视线,朝着峡谷西侧一处隐蔽的狭小隘口钻去,片刻间便消失在风沙之中。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形彻底溃散,士兵们各自为战又各自奔逃,哭喊声、怒骂声、哀求声混杂在一起,与联军的喊杀声交织,峡谷内成了一片失控的乱局。还有一部分士兵趁乱朝着峡谷外侧冲去,秦怀玉本想率军追击,却被李倓派来的传令兵拦住。
“秦将军,大都护有令,不必追击残兵,优先清理战场,收拢俘虏!”传令兵高声道。
秦怀玉勒住马缰,点了点头:“遵令!”他转身对身旁的部将道:“传令下去,停止追击,清理战场,收拢俘虏!”
峡谷内的战斗渐渐平息,联军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医兵们穿梭在尸骸之间,救治受伤的将士;俘虏管理小队将投降的吐蕃士兵集中看管,逐一登记;军械小队则清点吐蕃军遗留的军械、粮草与马匹;防疫小队则在峡谷内撒上石灰,掩埋阵亡将士的尸体,防止瘟疫滋生。
李倓策马来到峡谷中段,秦怀玉、郭昕、论赞赤三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参见大都护!”
峡谷内的战斗渐渐平息,联军按部署有序清理战场:医兵救治伤员,俘虏小队集中看管降兵并登记,军械小队清点物资,防疫小队撒石灰掩埋尸体、防范瘟疫。
秦怀玉上前一步,抱拳道:“大都护,尚结息已被郭将军斩杀,吐蕃主力大部分被歼,少量残兵逃往吐蕃腹地。经初步清点,此战共斩杀吐蕃兵三万余人,俘虏一万余人,缴获马匹两万余匹、军械三万余件、粮草五万余石!”
“好!”李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此战大获全胜,吐蕃主力折损,西域局势彻底逆转!”他转头对论赞赤道:“论赞赤,你率蕃兵协助清理战场,安抚投降的吐蕃士兵,告诉他们,只要归顺,我大唐绝不亏待!”
“好!”李倓眼中闪过喜色,“此战逆转西域局势!论赞赤,你率蕃兵协助清理战场,安抚降兵,明我大唐善待之意。”
李倓又对郭昕道:“郭昕,你率安西军驻守峡谷,负责看管俘虏与缴获的物资,同时加强警戒,防止吐蕃残兵回援!”
“末将遵令!”郭昕应道。
最后,李倓看向秦怀玉:“秦怀玉,你率混合军即刻出发,前往勃律城。尚结息主力覆灭的消息,想必已经传到勃律,你抵达后,劝降勃律守将,接管勃律城,清点城内粮储与物资,将勃律设为联军西进的中转站!”
秦怀玉抱拳领命:“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
当日午后,秦怀玉率混合军抵达勃律城下。此时的勃律城,早已人心惶惶,守将站在城头,望着城外整齐列队的联军,脸色惨白。他昨夜已收到尚结息主力覆灭的消息,深知大势已去,心中早已没了抵抗的念头。
秦怀玉勒马立于城下,高声喊道:“勃律守将听着!尚结息主力已被我军围歼,吐蕃大势已去!你们若开城投降,我大唐联军绝不伤害城内百姓,还会保障你们的安全!若负隅顽抗,待我军攻破城池,定严惩不贷!”
守将站在城头,犹豫不决。身旁的副将劝道:“将军,尚结息已死,吐蕃主力覆灭,咱们再也没有援军了!若抵抗,只会让城内百姓遭殃,不如开城投降,保全性命!”
守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大势已去,我等无力回天!传我命令,打开城门,投降大唐!”
城门缓缓打开,勃律守将率城内官员走出城门,双手捧着印信,跪在秦怀玉面前:“勃律守将叩见大唐将军!愿率全城百姓归顺大唐,绝不再与大唐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