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沙陀护卫队即将支撑不住之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呐喊声。郭昕率领的安西军主力赶到了!安西军将士们列成整齐的冲锋阵型,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突厥军。“大唐安西军在此!贼寇休走!”郭昕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同游龙般穿梭,接连挑翻数名突厥兵。
突厥军猝不及防,被安西军冲得阵脚大乱。为首的突厥叶护之子见状,厉声喝道:“稳住阵型!他们人不多,随我杀回去!”突厥军渐渐稳住阵脚,与安西军展开激战。然而,安西军的装备更为精良,士兵们训练有素,双方一时陷入僵持。
郭昕深知久战不利,立刻下令:“启用火药箭!目标,突厥军中枢!”数十架火药箭发射器迅速架设完毕,士兵们点燃引线,数十支裹着火药的箭矢呼啸着射向突厥军阵中。“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突厥军阵中燃起熊熊大火,马匹受惊狂躁,士兵们死伤惨重,阵型瞬间崩溃。
“不好!是大唐的新式武器!”突厥叶护之子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就在这时,西侧山谷中突然冲出一支骑兵,正是朱邪执宜率领的沙陀护卫队。“突厥狗!你的死期到了!”朱邪执宜高声怒吼,沙陀骑兵们如同利刃般切入突厥军侧后方,与安西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汉蕃士兵协同作战,配合默契。安西军士兵手持长枪盾牌,正面抵挡突厥军的冲锋;沙陀骑兵则凭借高超的骑术,在突厥军阵中穿梭砍杀,不断分割敌军。一名安西军士兵被突厥兵偷袭,身后的沙陀士兵立刻挥刀斩杀突厥兵,高声道:“兄弟,小心背后!”安西军士兵点头致谢,随即与沙陀士兵并肩作战,共同斩杀面前的敌人。
突厥军腹背受敌,又遭遇火药箭的猛烈打击,早已军心涣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投降不杀!”郭昕高声呼喊,不少突厥兵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突厥叶护之子见大势已去,带着数百名残兵拼死突围,向北疆方向逃去。
激战终于结束,莫贺延碛驿道上尸横遍野,血迹染红了戈壁。安西军与沙陀护卫队共斩杀突厥兵两千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缴获战马千余匹,兵器物资无数。被困的商队得以解救,商队领队带着伙计们来到郭昕面前,跪地致谢:“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大唐官军!”
郭昕扶起他们,沉声道:“守护商路,保护商旅,是我大唐官军的职责。你们安心休整,后续会有护卫队护送你们前往龟兹。”随后,他与朱邪执宜汇合,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朱邪首领,此次多亏你的侧后夹击,才能如此顺利地大败突厥军。”郭昕由衷地说道。
朱邪执宜摇头道:“郭将军客气了!若不是安西军的火药箭威力无穷,打乱敌军阵型,我也难以顺利夹击。汉蕃同心,其利断金,这话果然没错!”两人哈哈大笑,身后的汉蕃士兵们也纷纷欢呼起来,经过这场激战,他们之间的配合更加默契,情谊也更加深厚。
李倓接到大捷的消息时,正在都护府等候前线战况。得知突厥军大败,商路解围,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阿依慕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中:“殿下,前线传来捷报,你也该歇歇了。”李倓接过茶水,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有你在后方坐镇,我才能安心。此次大捷,不仅守护了商路,更验证了混编军的战力,汉蕃协同的模式越发成熟了。”
次日天未亮,李倓便准备前往莫贺延碛视察。阿依慕早已起身,亲手为他整理好铠甲,将一封密封的信函塞进他怀中:“这是于阗部落首领托我转交的信,他们听闻商路遇袭,愿派部落勇士协助守护沿途绿洲,信里写了具体的可调派人数和驻扎地点。”她指尖拂过铠甲的系带,轻声叮嘱,“前线刚结束激战,路况复杂,你务必注意安全,若遇突发情况,切勿孤身涉险。”李倓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微凉的温度,温声道:“放心,我带足了护卫,定会平安归来。你在都护府坐镇,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过操劳。”说罢,他俯身轻轻在她额间印下一吻,转身大步离去。阿依慕站在廊下,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回房继续处理后勤协调事务。
他看向众人:“我决定,在焉耆至龟兹、龟兹至疏勒的商路关键节点,增设烽火台与戍堡,参照汉唐烽燧旧制,采用土石夯筑,配备了望哨与守军,形成‘寒驿远如点,边烽互相望’的预警防御体系。戍堡内驻兵把守,兼具盘查、守卫功能,与移动驿站相互呼应。”
郭昕起身领命:“殿下英明!末将即刻安排人手,勘察选址,动工修建。”李倓又补充道:“另外,突厥此次突袭,恐与北疆部落勾结。张成,你立刻传信给北庭都护李元忠,告知他此次战况,协调北庭都护府加强北疆商路防控,与安西形成南北商路联防,互通军情,共御外敌。”
“卑职遵命!”张成拱手应道。军事会议结束后,李倓回到后院,刚卸下铠甲,阿依慕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迎了上来:“殿下,一路辛苦,快擦擦脸。”她将毛巾递到他手中,目光落在他手臂上一处细小的擦伤——那是视察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