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直到我们一家去了京都以后,我才确认,那个掌管钥匙的人,就是徐安!”
“徐相?”李成安心中一动,隐隐想起了什么,但一时又抓不住。
“大姐,”李成安的声音低沉下来,“其实…我也有。”
李遇安看向他,眼中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知道。从小时候那次回蜀州以后,看到你弄出来的那些…花里胡哨又极其实用的东西,那些前所未见的练兵之法、治国之策,甚至你对火雷的痴迷和‘理解’…我就猜到了。
你脑子里,恐怕也有不少…不属于你自己的记忆。只是那个时候,情况太复杂,也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我也不敢贸然来问你。
毕竟…这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恐怕会被当成疯子。那时候的你成天叫我大姐,我不忍心让你也当上一个怪胎,所以很多事...”
“所以很多时候,大姐都帮我瞒着,甚至我一旦做出一些新奇的东西,你都要打我,就是不想我成为世人眼中的怪胎...”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理解和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
沉默了片刻,李成安问出了一个更加尖锐,也一直盘桓在他心底的问题:“大姐…你觉得,我们两个…真的是娘亲生的吗?或者说…我们,真的…是正常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