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整个寨子都响彻着“杀了他”“不能饶了他”的喊声。
刀旺趴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杨慎抬手压了压,等大家安静下来,接着说:“按大燕的律法,刀旺本该当场处死,但我念他是老土司的侄子,给老土司留些颜面。现在,把他关进水牢,等我奏请陛下,再定他的最终罪名!”
“好!听杨大人的!”
“关进水牢!让他好好反省!”
寨民们欢呼起来,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不少人还朝着杨慎拱手:“杨大人英明!”
老土司被寨民扶着,走到杨慎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都红了:“杨大人,您是勐泐的救星啊!要是没有您,咱们勐泐这次,真的要完了!”
杨慎笑着摇头:“老土司客气了,我是朝廷的钦差,保护百姓是我的本分。咱们勐泐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就在这时,押着西夏小头目的随从突然喊了一句:“大人,这小子有话要说!”
杨慎转头看过去,只见那个西夏小头目被绑着,却还是仰着头,嘴里喊着:“你们别得意!我们大王知道你们抓了我们,肯定会派人来报仇的!到时候,整个勐泐都会被踏平!”
杨慎的脸色沉了沉——他知道,这不是小头目在吹牛。西夏人既然敢来一次,就敢来第二次,而且下次来的人,肯定会更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老土司说:“老土司,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西夏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我得赶紧给陛下写封奏章,请求朝廷派援军过来。只有朝廷的兵到了,咱们勐泐才能真正安全。”
老土司点点头,赶紧说:“大人说得对!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笔墨,您赶紧写,咱们早点把援军盼来!”
夜色渐深,寨民们渐渐散去,可土司府的灯却亮了起来。
杨慎坐在桌前,拿起笔,开始写奏章。
他要把勐泐的情况,把刀旺的罪状,把西夏人的威胁,都写清楚,请求陛下尽快派援军——西南的麻烦,还没结束,这场仗,还得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