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望着告示栏前研读新规的商贾,望着工分兑换点前满足的百姓,心中那份“万姓考官”的信念,从未如此清晰而坚定。
这汴梁城,这大燕天下,便是他最好的学堂!他不仅要在这里等待金榜,更要在这里读懂这部正在他眼前徐徐展开的、名为“新政”的煌煌巨着!
接下来的日子,柳文渊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白日里,他或在码头、仓廪区摆摊代笔,或穿梭于书铺、印坊接些抄书、校对文稿的零活,甚至帮一些商铺誊写新到的货单、契约。
每一文钱都赚得不易,却也让他对市井百态、商贾运作、乃至胥吏行事有了更深的体察。夜晚回到江浙会馆那嘈杂的通铺,便在摇曳的烛光下,将白日的见闻、思考,结合策论试题,细细梳理记录。同屋的举子,一个接了抄写《金刚经》百部的活计,日夜赶工,手指磨破;另一个则在附近的酒肆找了个记账的夜班,每晚回来都带着一身酒气,倒头就睡。生存的压力下,曾经的意气风发都被磨砺成沉默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