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壮肃穆、全天下都为之揪心的时刻她竟然笑出了声。
那是一个带着鼻涕泡的、极其不合时宜的笑。
“陛下?”
旁边的云筝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主子是被刺激得失心疯了。
“您……您笑什么?”
“我笑”
李念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又看了看水镜里那个一本正经、提着柴刀吓唬至尊的男人,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笑他这个大骗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把破刀出来装神弄鬼。”
“他也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那颗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却在看到这把刀的瞬间彻底落了地。
她知道。
他还是那个他。
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个喜欢用最不起眼的东西装最大的逼的家伙。
还是那个明明强得一塌糊涂却偏偏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的懒鬼。
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跨越了万古岁月也未曾改变的默契。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长生哥哥”
她看着那个并不宽阔、甚至还有些单薄的背影眼底的泪光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一样的不靠谱。”
“也一样的让人安心。”
她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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