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着李念远站在那片废墟之上任由风吹动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浓浓的鼻音。
“我记得……”
“我在睡觉前特意让人带过话。”
吴长生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我说,让她滚回去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还有一句。”
他的眼神猛地一凝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像利剑一样直刺帝厄的眉心。
“我说……”
“让她别死。”
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
但每一个字落下帝厄的身体就往下沉一分,就像是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了背上。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
吴长生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被触碰了底线后的、极度危险的疯狂。
“我的话很难懂吗?”
“还是说”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暴涨了十倍。
“你的耳朵是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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