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出核心观点:“一味强攻根除,恐引发规则反噬,血海崩塌,因果大乱,更可能如太上道祖所警示,其破灭气息反成灯塔,招致域外‘噬契者’那等以吞噬契约为生的真正大恐怖。故臣以为,应对此劫,当循‘疏导’、‘平衡’、‘转化’之策。”
接着,他详细阐述了基于星契碎片与自身权柄的“平衡封印”方案雏形:以诸天之力,布设“良性债务契约法网”,覆盖“茧”体,将其暴戾吞噬本能约束、引导转化为相对有序的“债务循环履行规则”,将其固定为血海深处的“特殊规则造物”,既可消除其扩散危害,弱化其对“噬契者”的吸引,长远看,或能成为处理诸天某些无解债务的“终极仲裁池”或“规则抵押物”。
此言一出,殿中气息微动。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这方案确实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但结合星契碎片的特殊性与“债尊”权柄,又似乎有几分道理。更重要的是,它符合“平衡”之道,避免了最激烈的冲突与不可预知的风险。
“王多鱼,”玉帝缓缓开口,声震天宫,“汝言‘转化’,此‘茧’凶戾异常,规则已近乎邪物,如何确保‘法网’能成?又如何保证转化之后,不会养虎为患,反成更大祸端?”
“回陛下,”王多鱼早有准备,“臣之依仗有三。其一,星契碎片与之同源,可作‘引子’与‘模板’;其二,臣之‘万界债尊’位格,得天道与诸君认可,司掌债务因果秩序,可主持‘法网’构建与公证;其三,此事非臣一人可为,需借诸天圣尊之力,共定‘契约’,共注‘规则’,集众圣伟力,方可压制‘茧’之本源反抗,完成覆盖转化。至于转化后监控,臣提议,可成立一由天庭、佛国、道门、龙宫及主要同盟共同监管的‘血海债务监察使团’,长期驻守,并定期由混元道果会审议其状态。”
王多鱼将姿态放得很低,强调了“集众圣之力”与“共同监管”,既表明了自己方案的核心地位,又充分尊重了在场巨擘的权柄与智慧,更容易被接受。
殿内陷入短暂沉寂。诸圣意念交织,快速推演、辩论。
良久,元始天尊虚影中传出淡漠道音:“规则转化,凶险莫测。然置之不理,其破壳之日,劫气冲霄,亦非善果。王多鱼之策,虽有行险之嫌,却也是目前唯一兼具‘化解’与‘利用’之思的路子。可试,但需周密。”
如来佛祖亦颔首:“我佛门亦有‘度化’、‘降伏’之法理。此‘茧’若能以规则法网约束其恶,导其向‘有序清偿’之途,亦是慈悲。老衲愿遣弟子,助其稳定因果,净化恶念。”
四御大帝、其他仙圣也陆续表态,大多倾向于支持尝试此“平衡封印”之策,毕竟谁也不想亲自动手去碰那个可能引来“噬契者”的烫手山芋,而王多鱼主动站出来牵头,又给出了看似可行的方案,自然乐见其成。
最终,玉帝乾坤独断。
“既众卿无大异议,便依万界债尊王多鱼所奏。”玉帝声音恢弘,定下基调,“着令王多鱼,总领‘幽冥血海债务之茧平衡封印事宜’,赐‘弥罗债权令’,凭此可协调天庭各部、调集诸天资源、请求各方圣尊援手。三清道祖、西天佛老及各路仙圣,依方才所议,需出力时不得推诿。‘血海债务监察使团’由王多鱼拟定章程,报朕核准后组建。”
“另,”玉帝目光落在王多鱼身上,带着深意,“王多鱼入职天庭以来,整饬财政,革除积弊,推行税改,成立天宝阁稳定金融,更于内肃奸佞,外御强虏,守护秩序,功勋卓着。前已晋封‘万界债尊’。今再于混元道果会上,陈献良策,勇担重任。朕心甚慰。特此昭告诸天:”
“王多鱼之‘万界债尊’尊位,得天道、天庭及诸天圣尊共认!其所掌‘诸天经济安全理事会’为诸天经济秩序之常设仲裁与执行机构!其所编《诸天经济安全法典》为诸天经济往来之根本遵循!自此,诸天万界,凡经济债务之事,皆以其所立规则为圭臬,以其所设机构为裁断!”
这道旨意,比之前的册封更加厚重!这是在诸天最高层的道果会上,由玉帝亲口宣布,获得了三清、四御、佛祖等所有巨擘默许的终极官方认证!王多鱼“规则制定者”的地位,从此板上钉钉,无可动摇!
“臣,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与诸天圣尊所托!”王多鱼深深一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豪情顿生。他知道,自己真正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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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果会散去。王多鱼手握“弥罗债权令”,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诸天权柄加持,正准备返回神殿,开始筹备“平衡封印”大计。突然,凌霜通过紧急通讯符传来消息,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尊上!血海急变!‘债务之茧’刚刚发生剧烈收缩,然后……它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虽然很快弥合,但有一缕极其精纯、带着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