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前辈高僧,纵使达摩祖师复生,也未必是明皇对手!”
大悲禅师长叹一声,忽然右手一挥,将本空击晕。
“为保全寺更多僧众的生路,只能委屈你了。”
“待此事了结,本座亦将卸任方丈之位,于佛祖面前为你诵经超度。”
大悲禅师面显“悲悯”,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方丈慈悲!”
望着倒地不起的本空,一众原本还想争辩的“高僧”
顿时鸦雀无声,连忙齐齐拱手应允。
……
武当山上,
“哈哈,这群和尚总算遭报应了!”
“往后大明,便是我道家的天下了!”
看着紧急送来的消息,宋青书不禁放声大笑。
“和尚确是自作自受,却也给我武当提了个醒:绝不可与朝廷为敌。”
“传令所有 ,务必严守朝廷律法,武当上下决不许有徇私枉法之事!”
宋远桥心中暗叹师尊张三丰的先见之明,神色肃然道。
“父亲,师祖乃是陛下亲封的护国真人,何必如此严苛?”
宋青书脸色微变。
若真要处处循规蹈矩,他这个少掌门还有何意味?
“师尊说得对,这些年来,我对你确实过于溺爱了。”
“原盼你能迷途知返,如今看来,若再纵容下去,只怕整个武当都要受你连累!”
宋远桥转身,深深看了宋青书一眼。
“父亲,这是何意?孩儿不懂!”
宋青书心中骇然,强作镇定道。
“你以为私下拉拢 、借武当之名串联各派乃至官员,甚至企图玷污前来拜山的峨眉女徒,为父当真不知吗?”
宋远桥痛心疾首,“我武当向来正气凛然、宽厚待人,师尊连毕生心血《太极拳法》都愿无偿传世。”
“可到了你这里,却只知钻营算计、为非作歹!”
“罢了,教子无方,我宋远桥也无颜再任掌门。
待师尊出关便去请罪,门中事务暂由二师弟代理。”
宋远桥再叹一声,忽然一掌拍在宋青书气海穴上,将其多年苦修的真元震散!
“大师兄,这又是何苦!”
眼见宋青书倒地哀嚎、宋远桥瞬间憔悴苍老,俞莲舟等人无不愕然。
“青书心术不正,迟早为武当招来大祸。
今日废其修为,及时送交官府,至少可免死罪,为我宋家留一丝血脉。”
宋远桥惨然一笑。
自昔日真武大帝神像显灵后,武当 不仅修为日进,灵识六感亦增强许多,才让宋远桥偶然察觉宋青书的不端行径。
只是独子难舍,宋远桥起初只是多方暗示,盼其收手。
然而今日,宋青书对少林的幸灾乐祸、对明皇诏令与张三丰门规的公然抵触,终令宋远桥不得不动手。
若再纵容宋青书为祸,牵连整个武当,宋远桥真是万死莫赎了。
“远桥以往诸事皆好,唯优柔寡断了些。
如今能醒悟,将来武道之途,必当事半功倍。”
张三丰未理会翻滚的宋青书,正色道,“彻查武当上下,若有违法不端者,绝不姑息,一律送朝廷审理!”
“是!”
俞莲舟等人齐声应命,随即惊喜道:“师尊,您又突破了?”
“能有今日机缘,全凭陛下恩赐。”
张三丰望了一眼光华内敛的真武大帝神像,淡然道,“此番朝廷灭佛,必生诸多纷争。
老道,也是时候下山一趟了。”
大秦皇宫中,
“灭佛?朱厚照此番又在谋划什么?”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自古侠以武犯禁,却多是小打小闹,难成皇权大患。
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稍加分化解诱,武林人士便内斗不休,形同散沙。
朝廷若愿许以重利,武者亦难抗拒。
真正令朝廷头疼的,是小圣贤庄与佛道这等实力不俗、影响深远、易 狂热信徒的宗教门派。
稍有不慎,便是民变蜂起。
纵能 ,亦需许久方能恢复元气。
刚剿灭儒门不久,明廷便又对佛门出手,足见那位深不可测的明皇整顿大明内部是何等急切与狠决。
嬴政最忧虑的,便是大明一旦平息内患,很可能挥军向外,到时大秦的处境必将越发艰难。
“陛下,这些和尚虽不事生产,却向来富得流油。”
“上次明国灭儒,虽退还不少财物田产,朝廷仍获利颇丰。
说不定明皇正是看中这点,才继续灭佛。”
“可惜明皇算漏了一着——这些僧人表面仁义道德,实则阴狠非常,其中硬茬子不少。”
“光是罗网掌握的情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