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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瘫跪在浸血的缆绳堆里,有人机械地重复装弹动作,更多人呆望着远处如山岳压来的黑色舰队。
轰——!
蒙恬立在楼船鹢首,海风卷起他猩红披风。
当大秦水师四个字穿透硝烟,索兰旗舰的抵抗明显迟滞了半拍。
浪涌如墨,炮火织成的金线在舰阵间跳跃。
索兰人此刻才惊觉,那些随商船流传的传说竟非虚言——会喷火的青铜兽,射程惊人的床弩,还有桅杆上猎猎作响的、绣着陌生文字的旌旗。
降帆!巴林突然劈碎令旗,转舵向东南!
这是他二十年海战生涯里,第一次未战先逃。
1666年
大秦水师肯定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们。
如果我没记错,这已经是第三次交锋了!
巴林将军双手紧握船舷,目光惊恐地望着对面的大秦战船。
他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绝望。
作为索兰国舰队统帅,他比谁都清楚大秦水师的实力。
前两次交战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索兰舰队两次惨败,仓皇逃窜的场景至今让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