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数十把钢刀齐转,寒芒直指嬴活。
要弑储君?嬴活剑穗无风自动,尔等蝼蚁,也配?
叛将陈祖一狞笑:待我军合围,看你还能猖狂几时!
远处忽起隆隆脚步声,黑压压的援军已破林而出。
嬴活拇指轻推剑镡,龙吟声中青锋出鞘——
海岛雾气被兵戈之气撕开,嬴活剑尖遥指:既存死志,本宫便送诸位上路。”
想到这里,陈祖一的手下冷笑道:“太子殿下,收手吧,再打下去你们必死无疑。”
“未战先怯,狂妄!”
蒙恬厉声喝道,“我看死路一条的是你们!”
说完,他迅速退到嬴活身旁,心中不免担忧——敌军人数众多,援兵一到,局势更加不利。
然而,当他看向嬴活时,却发现太子神色冷峻,眼中毫无惧意。
“殿下,臣在此断后,您先撤!敌众我寡,恐有不测。”
蒙恬低声劝道。
嬴活嗤笑一声:“就凭他们?”
话音未落,他已提剑冲入敌阵。
蒙恬来不及阻拦,只得紧随其后。
可令他震惊的是,嬴活身手竟如此凌厉,剑光闪动间,敌人应声倒地,快得连他都看不清招式。
蒙恬心中稍安,随即挥刀加入战斗。
嬴活目标明确,直取叛徒首级。
那几人尚未回神,便见寒光逼近,慌忙举矛格挡。
“铛——”
剑锋压下,震得叛徒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力道惊人!
四周援兵已被杀散,叛徒们背靠背聚拢,其中一人咬牙道:“兄弟们,只能用那招了!”
众人点头,长矛横握,结成杀阵向嬴活突刺而去。
嬴活眼中精光一闪,纵身跃起,足尖轻点矛尖,借势腾空。
叛徒们急欲挑矛围剿,却见他在半空旋身倒斩,剑如流星贯入阵中——
血光迸溅!一颗头颅飞起,包围圈瞬间崩裂。
余众还未来得及补位,嬴活的剑已再度撕裂夜色。
嬴活势如破竹,转眼间便找出敌方破绽,手起刀落间已将叛军尽数斩杀。
鲜血染红战袍,他却神色未改,只是静立原地,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令众人胆寒。
远处观战的蒙恬怔在原地,暗自惊叹太子殿下的实力——难怪能在重重阴谋中全身而退。
随着这批叛军伏诛,战局骤然逆转。
嬴活的部下迅速控制住陈祖一的残兵,胜券在握。
望着溃败的敌军,嬴活眼中寒光乍现:陈祖一竟敢策反我军,今日必取他首级。”
既敢作乱,便该料到下场。”他攥紧剑柄,指节发白,我要他血债血偿!
当夜,嬴活率精锐突袭陈祖一所在岛屿。
此刻那叛贼正醉饮笙歌,浑然不觉毒酒入喉。
待其瘫软倒地,黑影已从殿外涌入。
很意外么?嬴活靴底碾碎琉璃盏,睥睨着地上挣扎的陈祖一,你这丧家之犬的模样,当真可笑。”
陈祖一拼命想撑起身子,却因药力瘫如烂泥。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惊骇欲绝:嬴活?!不可能!我亲眼见你葬身绝地——
蠢货。”阴影中走出的人影让陈祖一瞳孔骤缩。
嬴活抚剑轻笑:为等你这场鸿门宴,我们可是演了好久的戏。”
不...这绝不可能!陈祖一嘶吼着撞翻酒案,那片荒漠没有活路!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剑锋划过烛火映出嬴活讥诮的侧脸:你以为的绝境,不过是我们请君入瓮的戏台罢了。”
女酋长听见嬴活的嗓音,神情恍惚地从囚笼中起身,正巧望见嬴活出现在眼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居然还活着。”
嬴活闻言露出一丝苦笑,看来不少人都盼着他葬身他乡。
我为何要死在那儿?莫非我死了对你们才最有利?
女酋长慌忙摇头,此刻她望向嬴活的目光不仅带着震惊,更夹杂着几分愧疚。
若非她轻信谗言,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你平安无事就好。”
这时陈祖一踉跄着站起来。
尽管脚步虚浮,陈祖一面对嬴活却毫无惧色。
他确信手下已然得手,即便嬴活现身也无力回天。
你若趁机逃走,我尚可既往不咎。
没想到你竟自投罗网,今日我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嬴活冷嗤一声,从未见过如此大言不惭之人,脸上讥讽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盯着对方的嘴角越扬越高。
将死之人总是话多。”
说罢嬴活亮出兵刃,身后众人也纷纷执械。
此番必要让陈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