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若嬴子钺知晓此事,顶多教训籍孺一番,此事便可了结。只怕籍孺公子向阿房夫人哭诉。若夫人为他撑腰,在大王面前进言,朝堂必将动荡。王翦等武将支持嬴子钺,我等文臣若站在籍孺一方,文武对立,岂不误了一统大业?李斯大人所忧,可是此事? 李斯眉头紧锁:若仅是如此,倒还罢了。 王翦等武将尚能顾全大局,不会纠缠不休。如今大秦首要之事,乃是一统天下,而非内斗。 可李斯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时,侍卫匆匆赶来,附耳低语。 李斯大惊失色——嬴子钺竟杀入王宫! 然而更惊人的还在后面。 当最后一个消息传入耳中,李斯双目圆睁,身躯摇晃,当场昏厥。 李斯大人! 众大臣慌忙上前,乱作一团。 快掐人中!有人高喊。 一番忙乱后,李斯悠悠转醒。 究竟发生了何事?李斯大人,您快说啊! 李斯艰难地喘息着,仿佛要将这骇人的消息消化殆尽。 他万万没想到,事态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死了!李斯嘴唇颤抖,艰难挤出这两个字。 谁死了? 莫非嬴子钺伤了籍孺,阿房夫人震怒,大王一怒之下处死了嬴子钺? 这不可能!是啊,嬴子钺对大秦有功,大王岂会如此?天下皆言大王暴虐,可大王何时滥杀功臣?嬴子钺若死,大秦一统天下的大业该如何是好?朝堂上那些老谋深算的臣子们虽对嬴子钺心存芥蒂,却也不愿见他殒命,毕竟他能为大秦统一大业效力,这些重臣的权势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说到底,嬴子钺活着对他们有利,绝不能出事。
不是......不是他......李斯艰难地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是嬴子钺?众臣面面相觑,那究竟是谁?不是他,莫非是公子籍孺遭遇不测?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们自己否决了。这绝无可能,公子籍孺早已回到王宫,那里堪称当今天下最安全之地。更何况公子籍孺乃阿房夫人之子,秦王爱屋及乌世人皆知。嬴子钺岂会不知其中利害,怎敢对公子籍孺下手。正当众人思忖之际,李斯咬牙切齿吐出的一句话却令他们如遭雷击。死了......籍孺死了......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呆若木鸡,殿内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这......怎会如此胆大包天?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竟真发生了?王宫深处,盖聂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直视嬴子钺。渊虹剑在手,剑气纵横,如暴风骤雨般席卷四方。在场众人无不感受到那凌厉剑意,风云为之变色,天地间杀机四伏。然而面对盖聂与渊虹剑,嬴子钺却气定神闲,负手而立,纹丝不动。盖聂威名虽盛,在嬴子钺眼中却不过如此。要动手?嬴子钺轻声问道:可想清楚后果?需自行承担。话音未落,嬴子钺身后虚空中水魔兽破空而出,霎时间天地昏暗,日月无光。跪伏在地的公子扶苏与群臣面色惨白。嬴子钺所作所为令人毛骨悚然,其展现的力量更是深不可测。此刻煞气冲天,恍若远古凶兽苏醒,恐怖威压令众人呼吸困难。教主!教主,让我等与他一战!不错,教主,您没错,错的是他们!拜月教众齐声高呼,声震九霄,人心凝聚如利剑,锋芒毕露。不必。嬴子钺温言拒绝,虽身处杀伐之地,其言谈却如春风化雨,显得格格不入。但这正是拜月教主的风范。想好了......盖聂持剑而立,对嬴子钺道:请赐教!
盖聂心知此战凶险,方才嬴子钺出手如电,他连救公子籍孺的机会都没有。盖聂明白,自己很可能数招之内就会败北。然而!盖聂只求一战!单纯的胜利无法助他剑道精进。失败!有时反而能让剑客获得梦寐以求的突破。嬴子钺闻言,微微颔首。他替盖聂感到惋惜,专精鬼谷剑术,却忽略了鬼谷真谛。布衣之士,庭说诸侯,三寸之舌,可退百万雄兵,纵横之术,能解天下危局,鬼谷一脉,历来皆是经天纬地之才,历经王朝兴替,深谙天地阴阳之道,苍生茫茫,人道渺渺,朝代更迭,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