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一怔。 “我不清楚,但她既已归属公子钺,又能有何遭遇?” 吴起冷笑。 此时,一名蒙家士兵匆匆赶来,低声禀报。蒙毅听完,面色骤变。 他长叹一声,看向嬴子钺:“过往恩怨已如云烟,再纠缠无益。但今日之过在于公子,望你及时收手,免造更多杀孽。” …… “你的意思是……?”嬴子钺目光沉静,看不出情绪。 蒙毅郑重道:“已死之人无可挽回,向其亲族致歉即可。至于公子籍孺……你可禀明大王,想必不会严惩。只需在死者坟前谢罪,此事便可平息。” “我明白了。” 嬴子钺微微一笑。 蒙毅暗自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劝服了这尊煞神。 “我的决定是——公子籍孺不死,伏尸百万。” 嬴子钺淡然宣告。 刹那间,天地之力翻涌,虽未现真身,但水魔兽的虚影已在他身后凝聚。那远古凶兽威压滔天,暴戾如魔神降世。 这一刻, 蒙毅握紧断剑, 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他知道,必须阻止嬴子钺。然而,蒙毅竟发觉自己的身躯在战栗,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嬴子钺身后浮现出一头巨兽的虚影,蒙毅心中惊疑不定。 刹那间—— 水魔兽的形态骤然显现,与此同时,咸阳城外的河水骤然翻腾,巨浪咆哮着席卷而至。 见此情景,蒙毅心神剧震,咬紧牙关,鲜血自唇角渗出,剧烈的痛楚终于让他勉强开口:“公子,你已坠入魔道,还不速速回头?” 魔前一叩三千年,回首凡尘不做仙! 掌缘生灭! 无论蒙毅如何劝阻,此刻的嬴子钺早已充耳不闻。
何为正? 何为邪? 谁有资格评判? 谁又能定夺? 嬴子钺嘴角含笑,在他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无半分过错。 此刻,那些大臣的后人,那些心怀鬼胎、意图逼迫嬴子钺认罪之人,已奄奄一息,纷纷闭上了双眼。 然而,嬴子钺仍不满足,身后水魔兽的虚影发出震天怒吼,他目光悠远,缓缓望向王宫的方向。 水魔兽的咆哮响彻咸阳,整座城池的宁静被彻底撕裂。 随着水魔兽虚影的出现,咸阳城中无数人抬头望天,只见黑云压顶,遮天蔽日。一些武道强者,如卫庄等人,能清晰感知到空间中翻涌的恐怖气息。 而那些弱者,更是心神战栗,几欲崩溃。 “你……当真要置公子籍孺于死地?” 蒙毅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怒吼:“你疯了吗?他可是阿房夫人之子!” “谁不是父母所生?” 嬴子钺依旧温文尔雅,如拜月教主般从容,可这番话却让蒙毅觉得他愈发疯狂。 “公子钺已疯,速速通报王宫,封锁城门!” 蒙毅倾尽全力,高声喝道。嬴子钺淡淡瞥了他一眼,蒙毅顿时吐血倒地。 嬴子钺摇了摇头,继续朝王宫迈步。 少司命默默跟随其后。 此刻,蒙毅的声音回荡在长街之上,拜月教的教众毫不犹豫地站在嬴子钺这一边。 “教主绝不会错!” “对,我们誓死追随教主!” “教主永远正确!” 众多教众纷纷附和。 嬴子钺一言不发,但拜月教的教众已在他身后集结,浩浩荡荡地前行。 渐渐地,非拜月教之人也猜到了嬴子钺的意图,他们瞪大双眼,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疯狂至极。 “公子钺要杀公子籍孺?”
他怎敢如此?” “公子籍孺可是阿房夫人的血脉啊!” “公子钺虽战功赫赫,但此举无异于自取灭亡!” “天啊,这简直丧心病狂!” …… 此时,王宫内,公子籍孺面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找到公子扶苏。他显然已从醉意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