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张口闭口便要灭掉流沙国,全然不顾此处是流沙王宫。
这不仅是对他的蔑视,更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来人!送客!”
流沙王强压怒火,最终决定驱逐长诸。
毕竟此人是景东的心腹,而景东背后站着扶苏。
若贸然动手,不仅可能引发战事,更会彻底得罪扶苏。
这是他们绝不愿看到的局面。
“我只说一次——立刻撤回你们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在护卫到来前,长诸仍咄咄逼人。
他已察觉流沙王的忌惮,因而更加肆无忌惮。
待长诸离去后,沙泰立即愤然道:
“大王!景阳国欺人太甚!方才为何不让我斩了那狂徒?”
这番作态自是伪装。
他虽拔剑却未真正出手,既因摸不透长诸的底气,也因未得王命不便在朝堂上血溅五步。
“大将军所言极是!景阳国凭什么干涉我军驻防?难道我流沙国要听其号令不成!”
“那景东仗着扶苏撑腰便无法无天,世间岂无公理!”
群臣纷纷怒斥,宣泄不满。
“住口!”
流沙王何尝不觉此乃奇耻大辱?
但形势比人强。
面对景阳国的进犯,他尚有一战之力。
然而景阳国身后站着大秦。
那是流沙国永远无法抗衡的存在。
正因如此。
该低头时他必须低头。
他们这般目中无人,分明是轻视我流沙国。今日退让,明 们变本加厉又当如何?
大将军沙泰的质问令满朝文武陷入沉默。
确实。
这次可以忍气吞声。
那下次呢?
下下次呢?
景阳国使臣此番耀武扬威而来,全身而退后岂会善罢甘休?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流沙王揉着太阳穴,语气中透着疲惫。
战亦难,和亦难。
他实在进退维谷。
不如拼死一搏!景阳国不过收编了些乌合之众,战力远不及大秦精锐,未必没有胜算!
沙泰沉声道。
他本不愿开战。
但长诸的嚣张气焰已威胁到他大将军的威信。
这才被迫提出最不愿选择的方案。
说得轻巧!即便能胜景阳国,如何应对其靠山大秦?只要秦军介入,我军必溃不成军,甚至 灭种!
流沙王长叹一声。
世事无奈莫过于此。
明知道危机就在眼前。
却束手无策。
不如直接请示扶苏殿下。若他要流沙国臣服,我们照办便是;若此事纯属景阳国擅作主张,该头疼的就是他们了。
一位大臣突然进言。
此言一出。
包括流沙王在内的众人神色都为之一松。
与其在此妄加揣测。
不如直接向扶苏求证。
太子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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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形制如一
扶苏凝视着面前六尊规制相同的青铜大鼎,面露欣慰。
自从从韩非子手中获得一座大鼎后,黑冰台持续搜寻,又为扶苏寻得一座九州鼎。
如今他手中的九州鼎已达六座,距离集齐九鼎仅剩三座。而这三座的下落也已有了线索。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他感到离揭开九州鼎奥秘的日子越来越近,或许届时自身实力将突破至全新境界。
公子!蒙恬大步走入殿中,对陈列的九州鼎视若无睹。最初他也曾对这些上古圣皇遗物充满好奇,但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像扶苏那样以气驭鼎,久而久之便失去了兴趣。
大将军来得正好。黑冰台已查明剩余三鼎下落,若近日无事,不如随我同往?扶苏发出邀请。
按常理,身为大秦大将军的蒙恬应军务缠身。但如今天下太平,并无要务需他处理。加之始皇素来喜见蒙恬随侍扶苏左右,此次扶苏便直接相邀。
军部暂无要事,末将愿随殿下出行。蒙恬欣然应允。他本就喜欢与扶苏游历四方,既能领略风土人情,又可提醒自己天外有天。
甚好,明日启程。扶苏颔首,忽见蒙恬取出一封书信:此乃流沙国使者所呈,言及事关重大,需殿下亲阅。
流沙国?扶苏疑惑接过信函。随着目光在绢帛上移动,他的眉头渐渐紧锁。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蒙恬见状询问道。
扶苏的神情让蒙恬心中隐隐不安。
或许我们都看错了人,又是你那好兄弟干的好事?我上次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扶苏将信笺甩给蒙恬。
蒙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