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起来。
乡村小镇上,识字的人被围在中间,反复读着报纸上关于探索员描述星界感受的段落。
“他们说……看着家乡像个发光的琉璃球,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有点害怕?”一个农妇喃喃道。
“也是,看着自个儿住的整个地方就那么悬着,是挺吓人的。星神保佑,可别掉下去……”
她旁边一个曾经走南闯北、如今回家养老的说书先生却猛地一拍大腿:
“嘿!这不就跟古话里说的‘井底之蛙’一个道理嘛!
咱们以前就是那井底的蛤蟆,如今可算是跳出井沿,看到真正的天地了!
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用最通俗的比喻,道出了许多人心中模糊的感受。
前朝遗老与怀旧文人的小型聚会中的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凝重。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做到了载人往返……”一位老者颓然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烟斗微微颤抖。
“这意味着,星火共和国,不,那个赵雷掌握的力量,已经彻底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
这不再是骗局,这是……降维打击。”
另一个较为年轻、曾极力主张揭露“骗局”的人,此刻也沉默不语,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扇过。
“我们的经典,我们的道统,我们所熟悉的一切……在这样一个能随意进出‘天外’的势力面前,还有什么意义?”
沙龙的主人,一位饱读诗书的前朝贵族,声音沙哑地提出了最根本的恐惧。
曾经笃信不疑的世界观,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开始从内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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