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被天禄这句天真无邪的问话砸得粉碎。
空气仿佛凝固了。
被天禄这么一打岔,房间里那股暧昧又紧绷的诡异气氛瞬间烟消云散。环在诡计腰间的爪子主人似乎也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被打断。
诡计反应极快,几乎在天禄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手肘看似随意地往后一碰,轻轻撞了一下身后那具坚实的胸膛,带着点警告和“赶紧滚蛋”的意味。
幻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嗤笑,环绕着诡计的爪子瞬间松开,那凝实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幻影般,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挑衅余温的能量波动。
“呃……” 天禄眨了眨他那双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诡计身后,挠了挠自己蓝色的后脑勺,“那个黑乎乎的……跑得好快啊。诡计,他到底是谁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短短几秒内暗流涌动的交锋。
诡计暗自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懒洋洋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和莫名的躁动压回心底最深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又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用尽量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的语气回答道:
“……一个麻烦精。不用管他。”
一句话,轻描淡写,试图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定性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他迅速转移话题,不想让天禄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免得这只单细胞生物又问出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问题:“四不像说什么?” 他看向天禄,成功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开。
天禄的思维果然瞬间被带偏,绿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挥舞着爪子:“去捡栗子嗷!后山的栗子熟啦!”
“哦。” 诡计应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捡栗子?听起来就好累……不如在院子里晒太阳。
但看着天禄那副跃跃欲试、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他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算了,跟着去看看吧,反正……躺着也是躺着。
“走吧。”他放下水杯,站起身,率先朝门外走去,将刚才与幻影的那点“小摩擦”彻底抛在了脑后。
至于那个麻烦精……
下次再敢这么没大没小,非得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