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而是一种更加……狂野、更具破坏力的动静?夹杂着某种低沉的虎啸和东西被撞翻的碎裂声。
诡计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爬起来,扒着树屋的窗沿往外一看——
目瞪口呆!
只见昨天还整洁(相对而言)的鹿人店院子,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四不像精心打理的药草圃被踩得东倒西歪,晾晒草药的竹匾碎成了几片,连那口用来养莲花的老水缸都裂了条缝,水淌了一地。而罪魁祸首,正是那只新来的、威风凛凛的战虎!
此刻,战虎正兴致勃勃地把天禄的“保安室”当成了新玩具,用爪子扒拉、用脑袋顶撞,珠光蓝白的毛絮和天禄珍藏的亮闪闪“垃圾”飞得到处都是。天禄则在一旁急得跳脚,绿眼睛瞪得溜圆,想上前阻止又有点怕被四不像制裁,只能扯着嗓子干嚎:“我的窝!快住爪啊!”
而四不像,正抱着胳膊站在店门口,银白面具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能凝结成冰。他显然已经尝试过制止,但效果甚微。
诡计看着这比天禄闹腾时破坏力还要强上十倍的场景,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异色瞳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这战虎……怎么比天禄还能拆家啊!?这才一个早上!”
就在这时,只见四不像似乎放弃了亲自上场(或者觉得性价比太低),他转头,朝着店内方向,用一种带着疲惫和认命般的语气喊道:
“兔爷——!出来干活!”
话音落下没多久,就见兔爷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紫水晶眼睛里还带着些许不满,但看到院子的惨状和那只撒欢的战虎后,他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整了整自己的小围巾,认命般地朝着战虎走去。
说也奇怪,刚才还撒泼打滚、六亲不认的战虎,一看到兔爷靠近,折腾的动作瞬间就缓和了下来。异色瞳里的狂躁褪去,甚至带上了一点……期待?它主动低下巨大的头颅,蹭了蹭兔爷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写这段就很诡异...)
兔爷熟练地(?)翻身骑上虎背,拍了拍战虎的脖子:“走走走,别在这儿捣乱了,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战虎居然真的听话了!它甩了甩尾巴,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驮着兔爷,迈着稳健的步伐,慢悠悠地朝店外走去,临走前还瞥了一眼乱糟糟的院子,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诡计趴在窗口,看着这一虎一兔组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欲哭无泪的天禄,最后目光落在门口似乎松了口气(但钱包在滴血)的四不像身上。
他默默地缩回脑袋,用爪子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