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点戏谑的、故意把他顺滑毛发弄乱的揉搓。从头顶到后颈,再到背脊……幻影的爪子灵巧(且恶劣)地游走着,专挑幼兽绒毛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赐福浑身僵硬,一种又痒又麻又极度羞耻的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唔……”赐福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他想躲,可身体却被幻影那强大的气场所笼罩,动弹不得。他只能像只被猛兽按住的小动物,任由对方“蹂躏”自己珍视的金色皮毛。
“呵呵~”幻影似乎很满意爪下这团金色毛球僵硬又无助的反应,低笑声如同恶魔的吟唱,“手感果然不错,小赐福,你很上等嘛~”
他的动作越发大胆,甚至用指尖勾起一缕他耳边的长毛,轻轻扯了扯:“放松点嘛,小金子~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会让哥哥我觉得很无趣哦~”
赐福:“……” 谁是你小金子!还有,谁要让你觉得有趣啊!
可怜的、年仅十一岁的小赐福,内心已经被巨大的羞愤和恐惧淹没。他此刻无比希望归迹能立刻醒过来,把这个可怕的“另一半”收回去!或者……或者天禄能突然破门而入来讨债也行啊!
幻影终究还是收敛了些许。
倒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他清晰地感知到,意识深处那个沉睡的本体,对这只金灿灿的小貔貅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在意。
玩过头了,把玩具弄坏了,或者惹得本体彻底炸毛,可就不好玩了。
于是,在长达数小时的、间歇性的“rua毛骚扰”和语言调戏之后(期间赐福从最初的惊恐僵硬,到后来的麻木放弃,再到最后几乎要委屈地哭出来),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幻影像是玩腻了,又或是感知到本体即将苏醒,他意犹未尽地捏了捏赐福手感极佳的金色尾巴尖。
“啧,天快亮了啊~”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身影开始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迹般变得模糊、透明,“今天先到这里吧,小金子~我们……下次再玩~”
话音未落,那抹带着恶劣笑意的粉蓝色幻影,便彻底消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里骤然恢复了真正的宁静,只剩下赐福一只兽,呆呆地坐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仿佛还残留着被肆意揉搓的触感,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调笑话。他眨了眨酸涩的熔金色眼睛,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该庆幸吗?那个可怕的“另一半”终于走了。
可是……这经历也太折磨兽了!
他默默地、笨拙地开始用爪子梳理自己被rua得乱七八糟、东一撮西一簇炸开的金色绒毛。每理顺一缕,都感觉像是在努力抹去昨夜那场荒诞又羞耻的噩梦。梳理了好半天,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平日的顺滑光泽,但心灵上的创伤恐怕需要更久才能平复。
做完这一切,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巨大消耗。他再也支撑不住,也顾不上什么姿势雅观了,一头栽进柔软的枕头里,几乎是瞬间就被拖入了深沉的睡眠。
只是即使在梦中,他似乎也能感觉到一丝微凉的、带着戏谑的注视,和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边轻笑……
这一夜,对于年仅十一岁的小赐福来说,实在是过于“丰富”和刺激了。
清晨的鹿人店,弥漫着竹米粥的清香。诡计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旁,异色瞳满足地眯着——昨晚似乎睡得格外踏实,连个梦都没有。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他注意到赐福的状态时,瞬间打了个折扣。
金色的貔貅慢吞吞地挪到餐桌边,动作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当诡计像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早啊赐福,伤好点没?”时,赐福的反应简直诡异。
只见他像是被吓了一跳,熔金色的眸子飞快地瞥了诡计一眼,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去,耳朵尖几不可查地抖了抖,声音细若蚊蝇:“早……好、好多了,谢谢。”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整个早餐过程中,诡计明显感觉到,有一道欲言又止、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每当他疑惑地看回去,赐福就会立刻低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数着碗里的米粒,但那紧绷的身体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的不自然。
甚至当诡计好心把自己碗里一块美味的笋干夹给赐福时(因为觉得伤员需要补充营养),赐福居然浑身一僵,像是收到了什么恐怖物品,差点把勺子掉在地上,整张脸都涨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有!”
诡计:“???”
他叼着半块笋干,茫然地眨巴着异色瞳,脑袋上仿佛冒出一连串无形的问号。怎么回事?一晚上不见,赐福怎么变得……这么怕他?还是害羞?可眼神里明明还有一丝委屈和控诉?
他做错什么了吗?难道是因为昨天下午拉他出去玩,累着他了?不对啊,当时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