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已经笑到无力,趴在毯子上,粉蓝色的翅膀一抽一抽,用小爪子拍着地面:“救、救命……天禄……哈哈哈……打、打结了自己……”
……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且极其不优雅)的扭动、啃咬、爪子扒拉(差点把头顶绒毛薅秃),天禄终于成功把那个该死的、鲜红的、巨大的蝴蝶结从自己脑袋上弄了下来!
“呸呸呸!”他吐出几根红色丝线,宝石眼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抓起那根红绸带,一个饿虎扑食冲向摇椅上还在悠闲品茶(看戏)的四不像!
“让你给我戴!让你使唤我!我也给你戴!”天禄嗷嗷叫着,试图把红绸带绑到四不像那对优雅的银白麒麟角上!
然而,四不像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银白面具下的目光带着一丝“就这?”的嘲讽。天禄的爪子笨拙地绕了半天,那绸带不是滑下来就是系不紧,最后勉强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挂在角尖上,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显得……有点滑稽(且可爱)。
四不像甚至懒得自己摘,只是甩了甩头,那歪扭的蝴蝶结就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天禄:“……”(气到炸毛但无计可施!)
紧接着,更让天禄绝望(且羞耻)的报复来了!
只见四不像慢悠悠地从鹿人店里(天禄怀疑里面全是针对他的刑具!)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鲜红色的、带着个小铃铛的皮质顶圈!
以及一个……同样鲜红色的、网格状的……嘴套?!
天禄的宝石眼瞬间瞪得溜圆!整只貔貅如同被雷劈中!
“你……你想干嘛?!四不像我警告你!你敢——嗷呜!”
抗议无效!
四不像动作快如闪电,唰唰两下!顶圈扣颈!嘴套罩脸!(完美适配貔貅头型!)
天禄:“………………”
世界,安静了。
天禄整只貔貅都石化了!只剩下那双宝石眼,透过红色的网格,喷射出无比悲愤、羞耻、想毁灭世界的火焰!他试图用爪子去扒拉,但那嘴套和顶圈似乎被四不像施加了某种“坚固术”,根本弄不掉!
“走了,出去溜溜弯,消消食。”四不像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捡起一根绳子(也是红色的!),拴在了顶圈的铃铛环上,然后……牵着石化且羞愤欲绝的天禄,慢悠悠地朝鹿人店院子外走去……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天禄内心无声的咆哮和绝望,回荡在鹿人店的空气中。
而这一切,都被豪华仓鼠笼观景台上的金角银角兄弟,全程目睹!
金角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发现金山般的精光!他用小爪子激动地猛拍弟弟银角的肩膀:
“弟!弟!你看到了吗?!原来貔貅怕这个!”金角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尖细,“我们……我们要是也弄一套!把他绑了!然后带他去买彩票!刮刮乐!他招财啊!肯定中大奖!!”(绑架貔貅·彩票致富计划!)
银角的小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无尽的瓜子和豪华仓鼠轮在向他招手!“好主意哥哥!中了就有好多钱钱和瓜子了!买一屋子瓜子!啃一辈子!”(鼠生梦想!)
一个极其作死(且天真)的绑架计划,就在两只仓鼠的小脑袋瓜里迅速成型!
他们开始偷偷收集红色的毛线(从诡计织围巾的篮子里偷的)、偷偷观察四不像绑天禄的手法(学了个皮毛)、偷偷规划路线(从鹿人店到彩票站)……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午后,机会来了!
天禄大概是闹累了(或者羞耻过度),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角落的草地上(嘴套和顶圈暂时被四不像摘了),晒着太阳,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蓝白色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金角银角互相使了个眼色!
“他睡着了!有机可乘嘻嘻嘻……”金角发出猥琐(自以为)的笑声。
两兄弟如同两道金银闪电,悄无声息地溜出笼子,蹑手蹑脚地靠近熟睡的天禄。他们掏出准备好的红色毛线圈(简陋版顶圈) 和用红色细绳编的、漏洞百出的“嘴套”,准备实施绑架!
就在金角拿着毛线圈,试图往天禄脖子上套去的刹那——
唰!
那双原本紧闭的宝石眼,猛地睁开!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戏谑和“等的就是你们”的凶光!
“嗷呜——!”天禄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咆哮!虽然不是很大声,但足以把两只仓鼠吓得魂飞魄散!
下一秒!还不等金角银角反应过来逃跑!天禄那巨大的、蓝白色的爪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抓了过来!
“吱吱吱——!!!”(惊恐的鼠叫!)
天禄用爪子捞起金角银角,另一只爪子抢过他们带来的红色毛线和绳子,以貔貅(被绑多次后)熟练的捆绑技巧,三下五除二!
唰唰唰!
捆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