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像慢条斯理地将桌上散落的麻将牌推进洗牌口,银白面具转向另外两位牌友,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家通吃的慵懒腔调:
“愿赌服输,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许赖账啊。”他伸出爪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来来来,输的掏钱掏钱。现金、转账、还是……以物抵账?”(眼神扫过兔爷和黑毛兽)
兔爷那张毛茸茸的兔子脸皱成了一团,紫水晶般的眼睛里写满了“肉痛”二字。它的小爪子在胸前厚实的棕色绒毛里掏啊掏,最后哭丧着脸说:
“麻烦了……四老板,今儿个出门急,没带那么多现金。你这破地方……”它嫌弃地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大爷大妈欢声笑语的乡村棋牌室,“……又没wiFi!想扫码支付都不行!”(科技落后差评!)
四不像银白面具下的目光眯了眯,没说话,只是敲桌子的爪子停顿了一下,带着无声的压力。
兔爷被这目光看得毛毛的,一咬牙,一跺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它的小爪子再次深入胸毛,一阵摸索后,竟然掏出了一个……
红彤彤、亮闪闪、印着国徽和“房屋所有权证”几个大字的——房产证!
“啪!”兔爷豪气干云地把房产证拍在了麻将桌上!
“这样儿!”兔爷用爪子拍了拍那本厚重的房产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洒脱,“帝都!东四那片儿!就是二环里!黄金地段!寸土寸金!我有一套祖传的四合院!三进三出!带个小花园!就用它抵账了!够意思了吧?!”
四不像:“…………”
银白面具彻底凝固了!面具孔洞后的目光(如果能看见的话)绝对死死地盯在了那本房产证上!哪怕是以四不像这见多识广(且坑蒙拐骗)的心境,也被兔爷这“硬核抵账”的方式给震得沉默了半晌!
二环里的四合院……打麻将输了抵债……这大概是棋牌史上最离谱的赌资之一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四不像的爪子缓缓抬起,似乎想去碰那本房产证,但又有点不确定这是不是兔爷的又一个玩笑。
就在这时,旁边那位一直沉默寡言、气息危险的黑毛兽,突然开口了。它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石摩擦般的质感:
“我……倒是带了现金。”
说着,它抬起了那只爪子,伸向了挂在腰间的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皮革制成的、鼓鼓囊囊的钱包。
它在里面翻了翻,毛发与钱币(?)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然后,它从里面掏出了一大叠厚厚的、颜色晦暗、纸张粗糙、上面印着模糊不清的古代符文和一座阴森宫殿图案的……纸钞?
“不过……”黑毛兽继续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似乎有点为难,“你可能得……去躺银行。”它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惊悚的话,“不知道最近……汇率怎么样。”
它捏着那叠厚厚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纸钞”,递向四不像。
四不像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叠“纸钞”上……
当看清那纸张的颜色、纹路,尤其是最上面一张印着的那个巨大的、龙飞凤舞的、仿佛用朱砂写就的——
“冥”字!
黑毛兽刚说出“冥”这个字……
四不像的瞳孔(面具后的)骤然收缩!银白的尾巴尖儿都瞬间绷直了!
“我不要!”
四不像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是应激反应般的坚决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忌讳?!他甚至猛地向后仰了一下,仿佛那叠“纸钞”是烧红的烙铁!
“拿开!快拿开!”四不像用爪子嫌弃地挥了挥,仿佛要驱散什么不洁的气息,“谁要你的冥币!晦气!赶紧收起来!”
黑毛兽似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但它还是默默地把那叠厚厚的冥币塞回了它的古老皮钱包里,低沉地咕哝了一句:“……汇率……一直不太稳定……”
四不像深吸了一口气(棋牌室的浑浊空气),银白面具似乎微微起伏了一下,努力平复情绪。他看了看兔爷,又看了看黑毛兽,最后仿佛认命般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四不像挥了挥爪子,语气带着点疲惫和“惹不起”的无奈,“今天……就先记账上吧。下次……下次打牌记得带正经的、阳间的钱!”(重点强调)
他站起身,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斥着(二手烟、香火、四合院产权、冥币)复杂气息的棋牌室多待了。
“走了。”四不像丢下两个字,银白的身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追。
兔爷和黑毛兽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不明),也默默地站起身,跟了上去。
一场原本可能创造“四合院赌资”传奇的牌局,最终以“冥币惊魂”和“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