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店外,夕阳的余晖把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却温暖不了天禄拔凉的心。
天禄跑到院子角落的树下(离他的狗窝保安室远远的),一屁股坐下(小心地没蹭到背),然后开始对着跟上来的诡计,发出了悲愤的控诉,不知为何,他对诡计的好感总是很高,好像……他们本就应该如此。
“诡计!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背!”他努力扭动身子想展示(但看不到),“全秃了!被那群人摸秃的!四不像那个混蛋!不仅不阻止!还收钱!最后还用不知道什么破水糊我一身!凉飕飕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呜呜呜……”(说到最后真的带上了哭腔)
诡计看着天禄那惨兮兮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背上还在反光的黏腻凝胶,粉蓝色的异色瞳里充满了真诚的同情。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从背后的小布包里(刚才回江城拿的)掏出一块小饼干,递到天禄面前。
“天禄……别难过了……”诡计的声音软软的,“吃……吃块饼干吧?吃了可能会心情好一点……或者……毛长得快一点?”(试图安慰)
天禄看着那块散发着奶香的小饼干,又看了看诡计那双写满“我只有这个能给你了”的眼睛,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好像突然被戳破了一个小口。
他吸了吸鼻子(可能有点酸),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谢了……还是你够意思……四不像就是个周扒皮……兔爷也是个看热闹的……还有那对傻龙猫……都不是好东西……”
他一边嚼着饼干,一边继续碎碎念地诉苦,仿佛要把今天的委屈全部倒出来。
诡计就安静地蹲在他旁边,粉蓝色的翅膀微微收拢,听着他抱怨,偶尔点点头,或者再递过去一块饼干。
夕阳下,一只秃背貔貅和一只粉蓝麒麟,构成了鹿人店后院“悲惨世界”中难得的一丝温馨(?)画面。
第二天清晨……
鹿人店的宁静(假象)被一声石破天惊、饱含惊恐与愤怒的咆哮彻底撕碎!
“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