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龙:“呃……这个……主要是他太奇怪了……”(试图狡辩)
四不像懒得再听他们解释,挥了挥爪子:“行了,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赏金扣一半。下次再这么不靠谱,就把你们那‘龙宫’的地址报上去,让有关部门查查水表。”
龙猫猫龙兄弟瞬间蔫了,垂头丧气地“咪”了几声,也不敢再提什么皇位了。
四不像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天禄和诡计,尤其是在天禄那倔强的蓝白脸上停留了几秒。
“至于你……”四不像拖长了调子。
天禄立刻竖起耳朵,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扣工资威胁或者狗粮羞辱。
然而四不像只是顿了顿,然后出奇意料地没再追究(暂时?),反而甩了一句:“……先去把后院的落叶扫了。扫不完,今天的中饭也扣了。”
天禄:“……”
他气鼓鼓地瞪了四不像一眼,又瞪了那对不靠谱的龙裔兄弟一眼,最终还是耷拉着尾巴,认命地朝着后院走去——至少扫地比吃虫子强!
诡计看了看天禄的背影,又看了看四不像,小声说了句“四老板我去帮他……”,就跟了过去。
后院角落里,天禄为了尽快扫完那堆积如山的落叶(以及发泄怨气),弄得浑身是土,蓝白色的绒毛都快变成灰蓝色了,草屑和灰尘沾得到处都是。他刚直起腰想喘口气,一只银白的爪子就毫不客气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脏死了。”四不像嫌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扫个地都能把自己弄成泥球。”
不等天禄抗议,他就感觉后颈一紧,整只貔貅被四不像拎了起来,然后“噗通”一声,被塞进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装满温热清水的大木盆里!
水花四溅!
“嗷!你干嘛!”天禄呛了口水,狼狈地在盆里扑腾,蓝白绒毛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显得他整个兽都小了一圈(且更加滑稽)。
四不像完全无视他的挣扎,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巨大的鬃毛刷,又倒了些味道清香的沐浴液,就开始毫不留情地给天禄搓澡!
“老实点!洗完还得冲水。”四不像一边用力搓着(天禄嗷嗷叫),一边抱怨,仿佛给天禄洗澡是什么苦役。
天禄被搓得东倒西歪,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又屈辱的境地(以及身上痒痒肉被戳到的笑料),他努力扭动脖子,看向院子另一边正在好奇围观他洗澡的龙猫和猫龙兄弟,没话找话地大声问道:
“喂!话说,我咋从来没听过什么龙猫猫龙?你们俩品种挺别致啊!你们的爹妈是谁啊?都是龙吗?”(试图转移注意力)
然后立刻被四不像用刷子按回水里:“洗澡呢,老实一点别乱动!”(泡沫糊了一脸)
被问到的龙猫立刻挺起圆滚滚的小胸脯,银灰色的短毛都激动得蓬松起来,发出一连串骄傲的“咪”语:
“咪咪咪咪!(哼哼!说出来吓你一跳!)”
猫龙弟弟默契地接过翻译工作,昂着覆盖青鳞的脑袋,用那稚嫩但努力装深沉的语调说道:“我们的爸爸!可是一条超有名、超厉害的龙!据说以前经常上电视呢!”
它眼神开始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对父辈传奇的追忆:“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月明星稀的夜晚!一次,他来云南旅游(公款?),被美丽的月色吸引,然后……就对月光下一位优雅迷人的身影一见钟情了!”
(之后和原作一样啦~)
龙猫:“咪咪咪。(所以我们的大名就叫二两和八斤。)”(非常朴实无华且接地气的名字!)
天禄听得目瞪口呆,连四不像搓澡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可能也在默默吃瓜)。天禄甩了甩头上的泡沫,难以置信地问:“啊?你们不是叫龙猫和猫龙吗?”
猫龙用一副“你这貔貅没见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那是品种啦品种!对外宣传的艺名!懂不懂?龙猫!猫龙!多霸气!多能体现我们高贵的龙血统(和一点点猫特征)!谁会到处说自己叫二两八斤啊!”(非常在意!)
天禄:“……”(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四不像似乎听够了八卦,重新拿起刷子,用力搓了搓天禄的脑袋(把他搓得晕头转向):“别人的家事打听那么清楚干嘛?洗你的澡!”(其实他自己也听得挺认真?)
而龙猫和猫龙则在一旁骄傲地挺胸抬头,仿佛刚刚讲述的不是他们老爸的黑历史,而是一段波澜壮阔的龙族传奇。
听着天禄的哀嚎、四不像的嫌弃搓澡以及龙猫猫龙(敖二两敖八斤)那离奇到让人槽多无口的身世故事,诡计粉蓝色的异色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小小的脑袋瓜感觉信息量过载,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吐槽了两句:
“唔……龙和瓦猫……二两和八斤……四老板的洗澡服务……信息量好大……”他粉嫩的爪子无意识地挠了挠额间闪烁的小角,“鹿人店……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精分小剧场里的四不相大概也在同步吐槽)
看着天禄在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