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懒洋洋地、准备关掉爪机屏幕。
就在屏幕光芒熄灭的前一刹那——
嗡!
爪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顶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或者加密频道?)的消息提示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如同幻觉!
那消息的内容似乎极其简短,或许只有一个符号,或许是一串乱码,或许是一个模糊的坐标……它的出现和消失都如同电光石火,甚至没能完全照亮诡计困倦的瞳孔,也没能触发他敏锐的【心灵感知】。
诡计毫无察觉。他的爪指已经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将他小小的身影重新归还给树屋黑暗。
“唔嗯……”他发出最后一声无意义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将爪机塞到柔软的苔藓垫子下面(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更深地埋进翅膀和绒毛构成的温暖港湾里。
树屋里,只剩下他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虫鸣。
月光静静地流淌,温柔地覆盖着他,也覆盖了他爪机深处那条未被阅读、转瞬即逝的隐秘讯息。
夜还很长。而有些谜题,终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被悄然唤醒。
……
时间如同鹿人店后院那口古井里的水,平静无波,缓缓流淌,无声无息地浸染着一切。在“同病相怜”(都欠债)和“同锅吃饭”(虽然伙食标准天差地别)的日常里,店里的几只兽也渐渐褪去了最初的生疏与隔阂,变得熟络了不少。
午后阳光依旧慵懒,晒得狗窝门口的蓝白貔貅浑身绒毛都暖洋洋的。天禄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露出软乎乎的肚皮,宝石眼半眯着,透着一股百无聊赖的闲散劲儿。
“嗷呜……”他拖长了调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和两排小白牙。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爪子扒拉过旁边的爪机,划拉了两下,又意兴阑珊地丢开。
“无聊……”天禄嘟囔着,宝石眼里写满了“兽生空虚”,“爪机玩腻了……小视频刷来刷去就那些……游戏也打不过……”(菜还爱玩)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印着“汪星人专用”的饭盆,虽然里面的狗粮(四不像特供版,可能加了点料?)味道其实还行,顶饱,甚至有点香……但!
“饭还只能吃狗粮!”天禄猛地坐起身,语气充满了悲愤(自我洗脑),“虽然还挺好吃的?但吃腻了!天天吃!顿顿吃!本大爷是貔貅!不是看门狗!”他用力甩了甩脑袋,仿佛要把“狗粮真香”的念头甩出去,“当初怎么就信了四不像的邪……签了那破合同……”
他懊恼地用爪子刨了刨地上的草皮,刨出一个小坑。
“唉……”最后,所有的郁闷化为一声长叹。蓝白色的尾巴无精打采地扫了扫地面。
但天禄毕竟是天禄,沮丧从来不会持续太久。宝石眼滴溜溜一转,一个主意瞬间冒了出来!
“算了!”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蓝白绒毛精神抖擞!“老是吃狗粮像什么话!还是得打猎去!改善一下伙食!”貔貅的狩猎本能(虽然可能主要针对金光闪闪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说干就干!天禄立刻扭头,朝着那棵挂着星光树屋的古树方向,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
“诡计!出去玩!打猎去!”
树屋的窗户里,立刻探出一个粉蓝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诡计那双冰蓝与焰红的异色瞳眨了眨,带着点刚睡醒(或者刚和四不相聊完天)的迷茫,但听到“出去玩”,立刻亮了起来!
“唔!好!”诡计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小兴奋,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待在店里虽然安全(?),但确实有点闷,能跟天禄一起出去“探险”,听起来就很有趣!
他“嗖”地一下从树屋窗口钻了出来,四只华丽的翅膀“呼啦”展开,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圈,粉紫色的星尘光点簌簌飘落,然后轻盈地落在天禄身边,蹄子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去打猎?好呀好呀!”诡计仰着小脸(绒毛脸),异色瞳里充满了期待和新奇,“我们去抓什么?闪闪发光的小鸟吗?还是跑得很快的小鹿?”(祥瑞的狩猎观念比较和平友爱)
天禄用爪子摩挲着自己下巴(绒毛下巴),摆出一副“老猎手”的架势(虽然经验可能为零):“嗯……看见什么抓什么!要肉多的!最好还能带点金闪闪的!”(貔貅本色不改)
“哦哦!”诡计似懂非懂地点头,翅膀因为兴奋而小幅度地快速扇动着。
“走了走了!”天禄迫不及待,四爪迈开,率先冲了出去(象征性的),蓝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诡计也立刻施展【麟踏九霄】,粉蓝色的流光缭绕周身,四翼舒展,离地寸许,轻盈地跟在咋咋呼呼的天禄身边。
一貔貅一麒麟,就这样组成了风格迥异的“打猎小队”,吵吵嚷嚷(主要是天禄)、带着点不靠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