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身上爆发！

    周围十丈之内的紫竹瞬间凋零，地面结上了一层黑色的冰霜。

    大武师境一重！

    成功了。

    夜莺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那双眸子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妖异而危险。

    但那种颜色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没事吧？”林夜蹲下身，递给她一杯灵液。

    夜莺接过，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林夜，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与复杂的神色。

    “我是不是……像个怪物？”

    她感觉到了刚才那种力量的邪恶与恐怖，那根本不像是正道该有的力量。

    “怪物？”

    林夜笑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蓝沁儿。

    “一个是玩火自焚的疯子，一个是招雷劈的药罐子。在场的谁不是怪物？”

    “能变强就是好事。至于力量的性质……”

    林夜站起身，目光清澈而坚定。

    “刀在手里，是杀人还是救人，看的是握刀的人，而不是刀本身。”

    夜莺愣住了。

    许久，她低下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灵液，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也是。”

    她重新戴上面纱，站起身来。

    虽然气息还有些虚浮，但那股阴冷的寒意已经完全收敛入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好了。”

    林夜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两个刚刚突破的大武师队友，以及旁边一脸羡慕但又斗志昂扬的云轩。

    “既然大家都升级完毕，那有些账……”

    “也该去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