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谭澜见状心中一紧,刚要发问,便见玄阳子将玉符的魂讯共享至议事堂的传音法阵中,靳泽带着悲怒的声音瞬间响彻全场:“诸位道友,玄音谷统领慕容岚,率百余名上宗修士追击司马海时,于黑风谷遭数万妖兽埋伏,全员殉难!此獠勾结仙灵山脉妖兽,已成人族大患,还望各宗门联手追捕,待征讨魔族之后,共灭此股兽势!”
“什么?”谭澜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作响,“数万妖兽?司马海不过一介内门长老,怎有如此能耐?”
“荒谬!”一道怒喝突然响起,内门大长老吴坤扶着仍未痊愈的左臂站起身,绷带下的伤口因激动而隐隐渗血,“慕容岚追捕司马海,本就师出无名!之前,司马海不过是要保新飞升的凡俗亲友的性命免遭慕容烈毒手,就被其大肆追捕。我们玄月殿为了宗门联盟关系对司马海长老坐视不理,已是失了道义,如今还要跟着玄音谷去追杀他?绝无可能!”
议事堂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坤身上。炼器堂长老魏山随即附和,他手执一枚破魔箭,语气恳切:“吴长老所言极是。司马海研发的破魔箭,不知救了多少已经被魔化人族修士,并且助力大破魔军。黑山隘口一役,他单枪匹马冲散魔化兽群,连吴长老都是被他从兽爪下救出来的。这样的功臣,怎能当成罪人来追捕?”
提及被司马海所救之事,吴坤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地低下头:“那日若非司马海及时赶到,我早已化作兽食。玄音谷因私怨动杀手,我们岂能助纣为虐?”
谭澜眉头紧锁,沉声道:“可玄音谷毕竟是联盟成员,上宗援军统领慕容岚因追捕司马海遭反杀陨落乃是大事,若我们拒不配合,恐会动摇联盟根基。况且司马海勾结妖兽,此事若属实,后患无穷。”
“勾结?”玄阳子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冽,“妖皇殿崩溃后,仙灵山脉新崛起的妖兽势力从不与魔族为伍,反而多次袭扰魔营。司马海能与它们建立联系,未必是勾结,或许互为同盟。”他指尖在舆图上的仙灵山脉区域划过,目光深邃,“魔族才是人族最大的敌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玄音谷的要求,我们不能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司马海本是我玄月殿内门长老,按宗门规矩,也轮不到外人来定他的罪。魏长老,司马海曾是你的下属,你即刻安排心腹弟子,暗中潜入仙灵山脉,设法与司马海取得联系,表明我玄月殿的立场。若他日人族联军陷入困境,这股妖兽势力,或许会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魏山领命!”魏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亮色,躬身应下。
谭澜沉思片刻,也拱手道:“宗主深谋远虑,是我目光短浅了。上宗援军虽需顾及联盟颜面,但更应以人族大义为重,玄月殿的决定,我无异议。”
玄阳子点点头,将玄音谷的传讯玉符放在桌案上,目光扫过众人:“征讨魔族的计划不变,但需加派探哨,密切关注仙灵山脉与玄音谷的动向。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私自配合玄音谷追捕司马海,违令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是!”众人齐声应和,议事堂内的凝重氛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决断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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