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母亲有些茫然,雪清风简单的解释了一会。
“其实,我们去的秘境是……陈默的师尊安排的。”雪清风当初并没有说秘境的具体情况,只是和雪临安说他们三人要去秘境历练。
“师尊?陈默什么时候有一位师尊了?”雪临安也是一愣。
雪清风顿了顿,“父亲,母亲,对于这些我接下来都会详细说明,只是……需要父亲和母亲发下‘灵魂血誓’。”
“灵魂血誓?!”
雪临安和林琳几乎同时出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雪临安眉头瞬间拧紧,一股无形的寒意自他身上散发开来,密室的温度都似乎骤降了几分。
他盯着自己儿子,目光锐利如冰锥:“清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你老子和你母亲,对你发下‘灵魂血誓’?!”
林琳也是秀眉紧蹙,眼中除了不解,更添了一丝愠怒。她深知“灵魂血誓”是何等严肃甚至可以说“僭越”的要求。哪有儿子要求父母立下此等重誓的道理?
雪清风承受着父母的目光,压力山大,但他眼神中的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显凝重。
他微微垂下眼帘,沉声道:“父亲,母亲,请先息怒。孩儿如此要求,绝非不敬,实乃……牵扯之大,禁忌之深,危险之重。它关乎的,不仅仅是我雪家的未来,更是整个星澜界命运的走向。任何一丝泄露,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甚至无法挽回的灾难。‘灵魂血誓’,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唯一方法。”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让雪临安即将爆发的怒气不由得一滞。
雪临安压下心头火气,脑中念头飞转。
儿子如此反常……联想到他之前提到的陈默,以及更早之前,他也立下过灵魂血誓……难道,这次的事情,还与陈默有关?或者,与上次立下的血誓的秘密有关?
“临安……”林琳看向雪临安,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也了解儿子。雪清风绝非不知轻重、忤逆不孝之辈。他此刻的表现,只能用“事态严重到超乎想象”来解释。
雪临安深吸一口气,密室中冰冷的空气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林琳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目光重新锁定雪清风。
他不再犹豫,抬起右手,指尖逼出一滴蕴含着他灵魂本源的精血。
他沉声起誓,声音在密室中回荡:“我雪临安,以雪家家主之名,在此立下‘灵魂血誓’。今日从雪清风处所得一切信息,除非得到清风许可,否则绝不外泄分毫。如有违背,神魂破灭,永不轮回。”
誓言之力波动,化作无形烙印,没入虚空。
发完誓,雪临安看向林琳,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支持。
林琳看着丈夫,又看向目光恳切而沉重的儿子,心中的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她同样伸出素手,逼出一滴精血,
“我林琳,在此立下‘灵魂血誓’。今日从清风处所知一切,绝不对外泄露,谨守秘密。若有违背,愿受誓言反噬,魂飞魄散。”
又一道誓言波动消散。
雪临安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
林琳也看向雪清风,眼中满是关切:“风儿,说吧。爹娘既已立誓,便与你同担此秘。”
雪清风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但神情依旧无比严肃。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他先将自己立下的血誓内容说了出来,也就是南宫云曾经向他描述的‘末日’,以及陈默这个‘变数’。
随后,又将之后的种种,全部说了出来,和南宫云的描述大差不差。
雪清风言毕,密室之中,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被难以置信的惊骇、颠覆认知的冲击以及沉重如山的压力所填满。
雪临安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倾听,到逐渐的震惊、骇然,再到后来的恍然与难以抑制的激动,最后归于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青筋隐现,仿佛要将那足以颠覆世界的消息牢牢攥在手中,又仿佛在对抗着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
他猛地闭上了双眼,周身气息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荡起来。他疯狂地推演、验证着儿子口中所说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关于“道神乃转变”、“凝聚道种”的部分。
过了很久,雪临安猛的睁开双眼,眼眸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那光芒中混杂着狂喜、激动、苦涩与无穷的斗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看向雪清风,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清风!你……你带回来的,是一条路!一条真正指向‘道神’,不,是指向超脱之路的明灯!!难怪……难怪万古以来,无人能成!是他们走错了方向!”
他霍然起身,在狭小的密室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