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朔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四人,“无论陈默的师尊是何等存在,是上古大能残魂,亦或是其他……有一点是确定的。陈默此子,是云儿的挚友,其天资、气运、心性,确为逆天。”
“他背后有隐秘传承,不足为奇。在未明真相之前,任何猜测与质疑,尤其是涉及前辈高人的不敬之语,都需谨言。”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肃穆。
“退一步来说,即便陈默的师尊并非上古之尊,仅凭他能培养出陈默这等弟子,其手段与境界,也绝非我等可以轻慢。我等今日之言,若因不慎传扬,引得那位前辈不悦,乃至影响了陈默与我南宫家族的情谊……那才是真正得不偿失。”
南宫朔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让南宫启迅速冷静下来。
南宫明一直静静听着,此刻才缓缓道:“不错,陈默此子,本身的价值已然无法估量。其背后之人,无论身份如何,都需以最高规格谨慎对待。云儿此番急召,恐怕所得信息,绝非一般。或许……真触及了某些我等未知的领域。”
南宫离也微微颔首,声音清冷:“静待便是,云儿既然同时传讯我五人,想必此事之重大。”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在此,静候云儿归来。” 南宫朔沉声道。
第二天清晨,南宫云自虚空中一步踏出,径直落在书房门前,他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推门而入。
书房内,南宫朔、南宫启、南宫明、南宫离、南宫镜五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推门而入的南宫云身上。
一夜的静坐调息,对涅盘境而言不过眨眼的时间。
南宫云踏入书房,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五位至亲长辈,正欲开口——
端坐主位的南宫朔却率先抬手,‘空域绝界’顿时笼罩了整个书房。
布下结界,南宫朔深邃的目光才完全落在自己儿子身上。
一旁的南宫镜适时开口,“云儿,关于你与陈默、雪清风前往陈默师尊所设秘境之事,我已知会大哥他们。”
南宫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五位长辈。
“父亲,二叔,三叔,四姑,五姑。此次秘境试炼,我……或者说我们,确实得到了惊世之秘。”
“这些秘密,源自陈默的那位师尊。前辈在告知这些信息后,明确告诫,此间诸事,干系甚大,不可广传,以免徒生变数,扰乱因果。前辈允许我们将核心信息,酌情告知至亲长辈,如各家家主。”
“但是,” 南宫云话锋一转,“正因这些信息太过骇人,其背后牵扯的禁忌可能远超我等想象。仅仅是口头叮嘱保密,远远不够!”
“为了以防万一,为了杜绝任何一丝信息泄露、引发不可测后果的可能……在我讲述之前,恳请五位长辈,在此,立下‘灵魂血誓’!”
“立誓内容,便是除非得到那位前辈,或者是我的明确许可,否则绝不以任何形式、向外泄露分毫!”
话音落下,书房内一片死寂。
‘灵魂血誓’?
灵魂血誓的分量之重,在场无人不知。那是以自身灵魂本源为赌注的最严苛誓言,一旦立下便无法违背。
南宫云的要求,堪称苛刻,甚至有些……大逆不道!
果然,脾气最直的南宫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浮现怒色:“胡闹!云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们,立下‘灵魂血誓’?就为了听你从那个不知底细的家伙那里得来的所谓‘秘密’?”
南宫明和南宫离虽未开口,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不解与深深的疑虑。南宫镜微微蹙眉,她相信自己侄儿,毕竟她也在陈默那呆了一段时间,也见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南宫朔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自己的儿子,只是平静地问道:“云儿,你坚持如此?”
“是!父亲,诸位长辈,非是云儿不敬,实乃兹事体大!”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凝重。
“好。” 他沉声道,声音不大,“我,南宫朔,以南宫家主之名,在此立下‘灵魂血誓’……”
随着南宫朔的带头,尽管南宫启依旧面带愠色,尽管南宫明、南宫离、南宫镜心中震撼犹存,但出于对家主的信任,以及对南宫云表现出的重视,他们终究还是相继开口。
当最后一道誓言完成,南宫朔看向南宫云,目光沉静:“现在,可以说了。”
南宫云深吸一口气,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从秘境内的情况,以及关于“道神境”本质乃“转变”而非“境界”、关于凝聚“道种”超脱世界规则、关于“道神境”不同的称呼、关于星澜界尚存“道神”……
他尽可能清晰的,将自己与雪清风所听到的惊天秘闻,一一道来。
随着他的讲述,书房内,五位屹立于星澜界巅峰、见惯风浪的涅盘境强者,脸上的表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