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更加危险:“还有,上次你突然不辞而别。现在想来,以你的性子,怎会那般失礼?”
南宫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是不是……那时候陈默也给了你这两种丹药?你怕我知道后……忍不住向你讨要研究,所以才谎称家族有急事,急匆匆带着丹药跑了?”
南宫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茶杯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他万万没想到,吃瓜看戏看到最后,火竟然烧到自己身上来了!看着自家姑姑那越来越“和善”的眼神,他只觉得头皮微微发麻。
“呃……这个……”南宫云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瞬,似乎在快速组织语言。
南宫镜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好哇,”南宫镜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自家侄儿,“心眼都算计到自己姑姑身上来了!”
南宫云被点破,尴尬之色更浓,讪笑道:“姑姑息怒,息怒……侄儿这不是……也是为了您考虑嘛。您想想,当时我们刚到陈默老弟这儿,若是让您知道我手里有这等丹药,以您对丹道的痴迷,指不定会激动成什么样,万一一时失态,岂不是坏了您的形象不是?”
南宫镜岂能不知他这点小心思?不过她此刻大半心思早已被眼前的丹药勾走,那股因得知被“隐瞒”而产生的薄怒,在巨大的惊喜和探索欲面前,实在微不足道。她轻轻哼了一声,白了南宫云一眼:“油嘴滑舌!这次就算了,看在这两枚丹药的份上。”
她低下头,目光再次变得无比灼热,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掌中的玉瓶,喃喃道:“生生不息丹,瞬灵归元丹……”
南宫云见她这副全然沉浸、对外界几乎失去感知的痴迷模样,知道她接下来几天估计都会是这种状态,立刻识趣地起身,拱手道:“那姑姑您忙,侄儿就不打扰您钻研大道了。侄儿告退。”
“嗯。”南宫镜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全部的注意力已经锁死在了丹药之上,仿佛南宫云已经不存在了。
南宫云见状,摇头失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静心轩。他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除非天塌下来,否则自家这位姑姑是绝不会分心他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