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何等光景？挥手间五行轮转，衍生万法。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代表了‘五行法则’这个概念。

    他感到后背隐隐有些发凉，而是一种见证历史、见证某种不可思议存在诞生的震撼。自己这位兄弟，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数”啊？！

    “咳咳……” 雪清风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老弟啊……你这……感知到的‘脉络’，似乎……颇为繁杂啊。”

    陈默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散去了指尖的诸般异象：“让清风兄见笑了，确实感觉能‘摸到’不少东西，也不知道该主修哪条路。”

    该主修哪条路？雪清风心中苦笑，你这情况，哪有“路”可挑？你面前摆着的根本就是一片浩瀚无垠的“五行法则海洋”！

    “这个……为兄见识浅薄，似老弟这般情况，实属罕见。” 雪清风斟酌着词句，“不过，万法归一，大道至简。或许老弟不必急于选定某一条或几条法则专精。既然有如此……广阔的基础，不妨先顺其自然。至于将来专注于哪方面，这就需要看老弟的……喜好了。”

    他这话说得有点虚，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指导陈默了。

    他们雪家，世代精研冰系法则，那是水之法则的高阶衍生，在这一道上堪称权威。家族中也有兼修其他属性法则的，但像陈默这样“五行俱全、衍生无尽”的，闻所未闻。

    陈默知道自己的表现可能有点吓到这位见多识广的兄长了，他点点头，诚恳道：“清风兄言之有理，我现在也只是初步感知，具体如何修行，还需慢慢摸索。”

    雪清风松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闲聊了些趣闻和修炼上的普遍心得，刻意避开了法则相关的话题。

    约莫半个时辰后，雪清风才起身告辞，离开时的脚步似乎都比平时快了一丝。

    陈默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系统说根基是混沌，那我的路，或许真的不是去专精某几条法则，而是……以混沌衍万法？或者说，将来以混沌，统御万法？”

    刚刚离开的雪清风，脑海中依旧在反复回放着陈默指尖那五行轮转、万法初显的景象。震撼之余，他之前那个“联姻”的念头，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猛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如此惊世骇俗的潜力，如此匪夷所思的天赋……

    “人选……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 雪清风脚步不停，“此事……得回一趟家族。”

    雪清风径直前往接引城内属于雪家的一处核心据点。

    自从上次在陈默天池之事上因为消息传递辗转而略有耽搁后，雪清风便动用了自己的权限，在此处秘密构筑了一座小型但极其稳定的定向传送阵。

    此阵直通雪家，但是消耗巨大，非紧急或重要事务不会去启用。而此刻，在他心中，关于陈默的任何新发现，都配得上“重要事务”这个定义，尤其是他刚刚目睹的那令人心神震撼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