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试图强行控制、胁迫、或是……在他尚未成长起来时进行不公正扼杀的行为。我相信临安叔和清风兄的智慧与气度,但也希望,这份默契,能贯穿始终。”
雪清风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郑重:“南宫兄,你把我们雪家想成什么了?我雪家对于这龌龊之事还不屑为之。我父亲更是以家族长远为念,岂会行那短视之举?”
南宫云闻言,举起茶杯:“如此,我便以茶代酒,敬雪家这份气度。”
雪清风也举杯相碰,两人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
“说起来,” 雪清风放下杯子,又恢复了之前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南宫兄你可真是大手笔啊,连‘少主令’都直接送出去了。”
南宫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却轻松:“对于陈默那样的妖孽而言,区区一块少主令,算得了什么?那更多是我个人对他的信任和一份心意。真正的投资,看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长远的眼光和彼此的羁绊。这一点,我相信清风兄和临安叔,比我算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