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整个会议室仿佛变成了一个菜市场嗡嗡作响。
王海德的汗流得更欢了,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求助似的看向杨明宇。
杨明宇却始终保持着平静。他耐心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反驳,只是时不时地点点头,仿佛在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位家长的担忧。
直到反对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他才缓缓地按下了投影仪的遥控器。
“啪嗒。”
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下来,一道光束打在了他身后的幕布上。
出现的不是什么数据分析,也不是什么教育理论,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间教室。
说它是教室都有些勉强。那是由泥土和石块垒成的墙壁,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阳光从墙壁的破洞里透进来,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教室的窗户,是用几根木条钉成的框,上面糊着早已发黄的塑料布。
台下的嘈杂声瞬间小了许多。
杨明宇没有说话,按下了第二张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袖口磨破了,露出了里面黑瘦的手腕。她坐在一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课桌”前,手里攥着一根短得几乎快要握不住的铅笔头,正无比专注地在一个破旧的练习本上写着什么。她的脸蛋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黝黑粗糙,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黑宝石闪烁着光芒。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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