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脚步。
他最后看了草木深一眼,琥珀色的光在他瞳孔里跳跃,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照顾好月痕。
说完,他猛地冲向旅夜,机械义肢上的蓝光越来越亮,几乎要将整个环形山照亮。蚀骨者们发出惊恐的嘶吼,却被源能形成的屏障挡住,无法靠近。
草木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拾荒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咬了咬牙,转身跑进飞船残骸。铜铃在她身后叮当作响,像是在为沈青枫送行。
环形山里,蓝光越来越亮,几乎要吞噬一切。沈青枫的笑声在光芒中回荡,清脆得像风铃,却带着决绝的疯狂。旅夜的尖叫和蚀骨者的嘶吼渐渐被淹没,只剩下源能爆炸的轰鸣,像首壮烈的歌。
月壤翻涌接苍穹,星碎光流贯长虹。
骨裂犹闻金铁啸,血溅还看玉壶空。
千年诗脉凝青锋,万里征途贯白虹。
莫道此身沉冷月,丹心自有太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