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枫突然握紧了手中的钢管,管身的防滑纹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记。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机械臂上的能量指示灯开始闪烁红光。
张若虚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通道两侧的墙壁突然亮起,露出一排排镶嵌在里面的玻璃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个人影,有的穿着古代的铠甲,有的穿着近代的军装,还有的穿着和他们一样的防护服。这些都是历代的候选者,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种奇异的回响,从秦到汉,从唐到宋,从明到清,再到你们这个时代。
沈月痕突然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看到其中一个培养舱里,漂浮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只是那女孩的眼睛是银色的,和烟笼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张若虚走到那个培养舱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她是你的前世,或者说,是你的原型,他转过身,目光在沈月痕和烟笼之间来回移动,你们都是源能共鸣者,是打开星门的钥匙。
江清突然拉弓搭箭,箭头直指张若虚的咽喉。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手稳如磐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弓弦发出轻微的嗡鸣。
张若虚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我想让你们帮我完成一个未完成的实验,他从怀里掏出个古朴的卷轴,展开来,上面画着幅复杂的星图,打开通往仙女座的星门,让人类文明在那里开枝散叶。
孤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通道里回荡,震得头顶落下簌簌的灰尘。你怕不是疯了吧?他掂了掂手里的玄铁刀,刀身反射着幽冷的光,就凭我们这几个人?
张若虚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不只是你们,他抬手指向那些培养舱,还有他们。只要我启动这个程序,他们就会醒来,成为你们的助力。
沈青枫突然想起春眠爷爷说的话,心脏猛地一缩。启动程序需要什么代价?他盯着张若虚的眼睛,试图从那深邃的目光里找到答案。
张若虚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需要一个源能共鸣者作为祭品,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用他的生命能量来激活星门的核心。
烟笼突然站起来,银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来做祭品,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只要能救大家,我愿意。
沈月痕一把拉住烟笼的手,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行!我不许你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因为用力而掐进烟笼的胳膊里,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张若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控制器,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要么牺牲他,要么看着地球被噬星族毁灭,你们自己选吧。
沈青枫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信息在脑海里交织碰撞。他突然想起画眉破解的防御系统,又想起江雪给的生肌散配方,一个计划渐渐成形。我有个主意,他突然开口,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们可以用空城计,让张若虚以为我们真的要牺牲烟笼,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画眉启动防御系统,江清和孤城负责掩护,我和月痕带着烟笼从密道逃跑。
江清皱起眉头,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敲击着。可是如果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我们没有退路了。
孤城突然拍了拍沈青枫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能把人拍散架。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沈青枫转向张若虚,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我们答应你,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的无奈,但我们需要时间准备一下。
张若虚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沈青枫说的是不是实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可以,我给你们半个小时,他后退几步,靠在墙上,但别耍花样,我的人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了。
沈青枫悄悄给大家使了个眼色,然后蹲下身,假装检查地上的管线。画眉,启动防御系统需要多久?他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画眉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着,手指在按键上跳跃得像只灵活的小鸟。至少需要十分钟,她的声音里带着焦急,而且启动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响,肯定会被发现。
江雪突然从医疗箱里掏出个小巧的瓶子,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这是我自制的烟雾弹,她压低声音,飞快地解释道,里面加了曼陀罗和迷迭香的提取物,能让人产生幻觉,大概能争取五分钟时间。
孤城突然拍了拍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哟,我突然肚子疼,他捂着肚子蹲下身,声音却依旧响亮,可能是刚才吃的压缩饼干过期了。
张若虚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去快回,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别想耍花样。
孤城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右侧的通道。江清和青箬立刻跟了上去,一个假装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