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枫想起了那张星图和那个黑色的盒子:“可能跟星图和这个盒子有关。”
“我去看看!”孤城大吼一声,挥舞着战斧,杀出一条血路,冲向大殿的废墟。
“小心点!”沈青枫喊道。
孤城点点头,钻进了废墟里。没过多久,他抱着一个残破的石碑跑了出来,石碑上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孤城问道。
沈青枫接过石碑,仔细一看,上面的文字是古篆,他勉强能认出几个字:“七星……血月……盒子……封印……”
“我明白了,”沈青枫眼睛一亮,“需要用那个黑色的盒子,在七星连珠、血月当空的时候,放在星图的中央,才能重新封印怨灵。”
“可是现在没有七星连珠,也没有血月啊?”沈月痕不解地问。
“也许……我们可以制造一个血月。”沈青枫看着手里的黑色盒子,若有所思。
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红色的石头,石头表面光滑,像一块凝固的血液,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这是‘血月石’,”沈青枫恍然大悟,“传说中,血月石可以吸收血液,模拟血月的光芒。”
“那七星连珠呢?”江清问道。
沈青枫看向天空,乌云密布,根本看不到星星。他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朱门,你的金属感知能控制金属吧?”
“能是能,”朱门不解地说,“但跟七星连珠有什么关系?”
“你看那七根柱子,”沈青枫指着大殿周围的七根柱子,“它们的位置刚好对应北斗七星。你能不能用金属把它们连接起来,模拟七星连珠?”
朱门眼睛一亮:“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双手张开,周围的金属碎片纷纷飞起,像一条条银色的蛇,缠绕在七根柱子上,将它们连接起来。很快,一个由金属构成的北斗七星图案出现在空中,发出淡淡的银光。
“太好了!”沈青枫高兴地说,“江清,你有没有办法让血月石吸收足够的血液,发出血月的光芒?”
江清想了想,从箭囊里拿出一支特制的箭矢,箭矢的箭头是空心的,里面装着一些红色的粉末。“这是‘引血粉’,能吸引血液。”她说着,将箭矢射向血月石。
血月石被射中,红色的粉末散开,落在石头上。很快,地面上的暗红色液体开始向血月石汇聚,被它吸收。血月石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一轮红色的月亮,悬在空中。
“快把盒子放到星图中央!”沈青枫大喊一声,抱起沈月痕,冲向大殿的废墟。
其他人也跟了上去,掩护着沈青枫。怨灵们似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疯狂地扑了上来,阻止他们。
沈青枫挥舞着唐刀,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冲到了星图前。他将黑色的盒子放在星图中央的符号上,血月石的光芒照射在星图上,星图上的星座开始发光,发出淡淡的金光。
“七星连珠,血月当空,封印开启!”沈青枫大喊一声,按照石碑上的记载,念出了咒语。
星图上的金光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产生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怨灵纷纷吸了进去。怨灵们发出凄厉的尖叫,却无法抵抗漩涡的吸力,一个个被吸进星图里。
随着怨灵被吸入,天空渐渐放晴,乌云散去,太阳重新露出了笑脸。地面上的暗红色液体也渐渐消失,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霉味也淡了下去。
当最后一个怨灵被吸入星图后,星图上的金光渐渐消失,恢复了原状。黑色的盒子自动合上,飞到了沈青枫手里。
“成功了!”沈月痕欢呼一声,扑进沈青枫怀里。
沈青枫紧紧抱着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江清、孤城和朱门也走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恭喜你们,成功封印了怨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她的头发是绿色的,像一蓬青草,眼睛是蓝色的,像一汪清泉。她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
“你是谁?”沈青枫警惕地看着她。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少女笑着说,“我叫绿珠,出自白居易《琵琶行》‘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