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枫的机械义肢突然弹出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瞅准机会猛打方向盘,越野车的侧面狠狠撞上了最后一辆追击车。金属扭曲的“嘎吱”声中,他探身出去,刀刃精准地割断了对方的刹车线。那辆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向远处的盐碱地,最终在一声巨响中解体。
“搞定!”珠泪拍了拍手,刚想坐回座位,脸色突然大变,“不好!是蚀骨者骑兵!”远处的沙丘背后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一片,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那是被爆炸吸引来的蚀骨者族群。
沈青枫迅速调出地图,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前面五公里有片废弃的风力发电站!”他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的引擎发出嘶吼,在沙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珠泪的两个手下紧随其后,磁浮摩托的引擎发出尖锐的呼啸。
月痕突然抓住沈青枫的衣角,呼吸急促起来:“哥……我冷。”女孩的身体开始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沈青枫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发紧。他从急救包里翻出珠泪给的抗辐射药剂,撬开月痕的嘴灌了进去,药水顺着女孩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风力发电站的金属支架在风沙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像是一群巨人的骸骨。沈青枫把越野车停在最粗的一根支架后面,迅速打开后备箱取出武器。江清的机械弓已经换上了穿甲矢,箭头上的合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孤城把短刀别在腰间,手里挥舞着工兵铲,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珠泪突然脱下雨靴,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香炉,点燃三炷艾草,袅袅青烟在风沙中倔强地升起。“这是我爸教的,”她的声音很轻,透明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苗,“说艾草的味道能驱邪。”
蚀骨者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带着浓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鱼肉混合着铁锈。沈青枫深吸一口气,机械义肢的刀刃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能量充能的声音。他回头看了眼蜷缩在车厢里的月痕,女孩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眉头却依然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记住,打关节!”沈青枫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它们的核心在胸腔左侧,那里的鳞片最薄!”话音未落,第一只蚀骨者已经冲破了发电站的围栏,畸形的蹄子踏在金属板上发出“哐当”巨响,涎水从嘴角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江清的穿甲矢率先射出,精准地穿透了蚀骨者的关节。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跪倒在地上,锋利的前爪在沙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孤城趁机冲上去,工兵铲带着风声劈下,正中蚀骨者的胸腔。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身,腥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珠泪的散弹枪“砰砰”作响,每一发都精准地打在蚀骨者的眼睛里。她的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在发电站的金属支架间跳跃,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与蚀骨者的嘶吼形成诡异的对比。沈青枫的机械义肢不断挥舞,刀刃切开鳞片的“咔嚓”声不绝于耳,绿色的血液在阳光下飞溅,像是开出了一朵朵诡异的花。
就在这时,月痕突然从车厢里滚了出来,身上的保温毯被风吹得散开。她盯着一只正要偷袭珠泪的蚀骨者,瞳孔里闪过一丝银光。那怪物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身体在空中僵了一瞬——就是这一瞬间,珠泪的散弹枪已经抵住了它的眼睛。
“砰!”
绿色的浆液溅了珠泪一脸,她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是盯着月痕的眼睛,透明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沈青枫趁机砍倒最后一只蚀骨者,刀刃插进沙地发出“噗嗤”一声。他跑到月痕身边,发现女孩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不停颤抖。
“你刚才……”珠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伸手想要触摸月痕的脸颊,却被沈青枫一把打开。
沈青枫抱起月痕,女孩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他冷冷地看着珠泪,机械义肢的刀刃依然泛着寒光:“不该问的别问。”
珠泪突然笑了,抹了把脸上的绿色浆液,露出的皮肤上沾着几点血污,却显得格外妖艳:“沈队长真是护短啊。”她突然凑近,在沈青枫耳边低语,“不过你妹妹这本事,倒是跟辐射海里的老东西很像呢。”
沈青枫的心脏猛地一跳,刚想追问,就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碧空的虚拟形象突然闪现,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检测到大规模能量反应,是噬星族的舰队!距离我们还有三分钟!”
远处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艘巨大的飞船破开云层,阴影笼罩了整个风力发电站。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中,飞船底部伸出了无数根触手,像是章鱼的腕足在空气中挥舞。
“妈的,这下玩脱了!”珠泪咒骂一声,迅速爬上最高的一根支架,从背包里掏出个信号弹发射出去。红色的光芒在灰暗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