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锅炉。它的力气,能拉动一百艘满载的货船。船头加装了五百斤的精钢撞角,别说木船,就是城墙,孤也要它掉层皮。”
朱至澍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钢铁船身,指尖划过粗犷的铆钉,那是工业时代的纹路。
“压力测试过了吗?”
“过了。三个大气压,只要这明轮转起来,整条府河都是它的。”宋应星眼神狂热。
朱至澍点点头。
他回过身,看着江面上那几点若隐若现的黑帆。
在那些袍哥眼中,水路是天然的屏障,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筹码。
但在朱至澍眼中。
所谓的水路天险,不过是一组等待被碾碎的阻力数据。
“定国。”
“在!”
“今晚,把那枚刻着南字的银锭,给罗老大的家门口钉进去。告诉他,不管他后面站着的是南京的哪尊佛,明天,孤都要在大众面前,把他这尊锦江龙,给剥了皮、拆了骨。”
朱至澍抬头看向墨色渐浓的江面。
工业的利刃已经出鞘。
这大明的水,太脏,是时候用蒸汽和钢铁,好好涮一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