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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这一夜,大明跪在了银子面前(1/2)

    西苑校场,只有火车锅炉冷却时发出的噼啪声。

    这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台下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脸上的表情比戏台上的脸谱还要精彩。

    贪婪在左脸,恐惧在右脸,中间夹杂着一种对旧有认知崩塌的茫然。

    朱至澍站在高台上,指间夹着那根特供的红塔山。

    火星明灭。

    青灰色的烟雾没入风中,带着一股子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辛辣。

    “荒谬!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声苍老的怒喝撕开了沉闷。

    内阁首辅叶向高甩开了想要搀扶的小太监。

    老头子身形有些佝偻,但那根指着朱至澍的手指却挺得笔直,颤抖着,像是要把这浑浊的世道戳个窟窿。

    “摄政王!这就是你的治国之道?”

    叶向高满脸涨红,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

    “修路便修路,发什么债券?还要贩卖战俘苦力?这与市井商贾何异?堂堂天朝上国,竟要靠压榨蛮夷血肉来敛财?此乃动摇国本!败坏人心!”

    随着首辅发难,那一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御史言官,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臣等附议!此风断不可长!”

    “与民争利,甚至与……与蛮夷争利,成何体统!”

    几十名官员跪了一地,乌纱帽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们习惯了这一套。

    站在道德的高地上,用圣贤书里的道理,去博一个直言敢谏的身后名。

    朱至澍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群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的道德君子。

    他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粉末随风飘落,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瞬间碎裂。

    “叶阁老。”

    朱至澍的声音不大,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金属般的冷硬。

    “你说孤是商贾市侩?”

    “正是!”叶向高梗着脖子,须发皆张,“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殿下身为皇族,不修德政,满口铜臭,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德?”

    朱至澍笑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

    他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上。

    他停在叶向高面前,弯下腰,那双眸子黑得吓人,里面没有半点温度。

    “萨尔浒五万孤魂野鬼在哭的时候,你的德在哪?”

    叶向高身子一僵。

    “九边欠饷三年,边军把女儿卖进窑子换米的时候,你的义在哪?”

    “陕西大旱,易子而食,百姓把观音土当白面吃的时候,你们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君子,又在哪?”

    朱至澍猛地直起身,将烟头狠狠碾灭在脚下。

    “国库为什么没钱?”

    “因为你们这帮清流,只知道从泥腿子嘴里抠食,却不敢动那些肥得流油的世家大族一根汗毛!”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缩在角落里、眼神闪烁的勋贵和藩王代表。

    大手一挥,撕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孤不想跟你们谈道德。那是死人谈的东西。”

    “孤只谈生意。”

    “这一千万两,不需要国库出,不需要百姓出。孤带你们去抢!去赚!”

    “明日辰时,大明皇家银行。想发财的,带上银子来。想谈道德的,回家抱着你们的圣贤书饿死吧!”

    说完,朱至澍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留下一个在夕阳下被拉得极长的背影,孤傲,决绝,且狰狞。

    ……

    这一夜,京师无眠。

    一份加急印制的《蜀报》京师特刊,像雪片一样覆盖了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之乎者也。

    全是赤裸裸的大白话。

    头版头条,只有一行加粗的黑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用建奴的骨头,铺大明的路——论战俘劳工的经济价值》

    文章里列了一个连杀猪匠都能看懂的算式:

    “修一里路,雇大明民夫,工钱三百两,伙食一百两。死伤需抚恤。”

    “用建奴劳工,工钱零。伙食(陈米掺糠)二十两。死伤直接填埋,成本零。”

    “结论:每一个建奴劳工,就是三十两行走的白银。这三十两,就是债券持有者的红利!”

    这笔账,太好算了。

    太诱人了。

    诱人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点余钱的人,把那点可怜的良心喂了狗。

    “这哪是修路啊!这是捡钱啊!”

    西城一家当铺里,掌柜的手哆嗦着,油灯里的火苗都在跟着跳。

    “快!把柜上所有的现银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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