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夹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别在了高迎祥的耳朵上。
“殿下说了,不看资历,看绩效。你要是能把采石场的产量翻一番,我亲自去殿下那儿给你请功。”
“谢处长!谢处长!”
高迎祥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烟取下来,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了嗅,却舍不得抽,仔细地揣进怀里贴肉的口袋。
那模样,比当年抢了崇信王的王府还要高兴。
看着高迎祥屁颠屁颠跑回去背石头的背影,李鸿基长叹一口气。
“以前咱们杀人纳投名状,那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李鸿基自言自语,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现在这投名状,变了。得用汗水,得用业绩,得用这大明朝从未有过的规矩来纳。”
“刘宗敏!”
“到!”正指挥人拆房梁的刘宗敏提着铲子跑过来。
“通知下去,今晚工程处开会。总结今天的拆迁经验,形成书面报告,明天一早交给我。
谁要是只知道傻干不知道动脑子,趁早滚回去挖煤!”
“是!……那个,处长,书面报告是啥?”
“……滚去找个秀才代笔!没文化的蠢货!”
……
汉中城,蜀王府临时行辕。
朱至澍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捏着一枚红色的旗帜,悬在西安两个字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戚金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叠刚送来的急件,脸色凝重。
“殿下,李鸿基那边得手了。赵家庄平了,赵德柱抓了,百姓反应……很热烈。”
“意料之中。”朱至澍淡淡道,“百姓是最务实的。谁给饭吃跟谁走,谁给砖头帮谁搬。所谓的宗族礼法,在生存和利益面前,脆弱得像张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