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决绝的战意。
“不等了!”朱至澍猛地抽出佩刀,直指东方。
“全军出城!目标,龙泉驿!在叛军兵临城下之前,我要在城外,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喏!”
四百人的怒吼,汇成一股钢铁洪流,冲出了成都府。
……
三日后,成都城东,龙泉山隘口。
朱至澍站在临时搭建的望楼上,用单筒望远镜眺望着远方。
叛军的先锋,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涌动的蚁群,旗帜杂乱,但凶悍之气,隔着数里都能感受到。
他身后,张三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殿下,叛军至少有三千人,我们只有四百人,真的能守住吗?”
朱至澍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张三,战争,从来不是只靠人多。”
他指着脚下被深挖过的壕沟,指着壕沟后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和铳口,指着山隘两侧早已埋设好的爆炸物。
“这里,是他们的地狱。”
朱至澍要用一场教科书式的近代战争,告诉这个时代的所有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开火之际,西边的官道上,突然烟尘大起!
又一支军队?!
“是叛军的援军吗?”张三脸色一白。
朱至澍举起望远镜,迅速调转方向。
烟尘中,一杆大旗逐渐清晰。
那不是奢崇明的旗号,也不是大明官军的旗号。
旗帜为白色,边缘绣着红色火焰纹,中央,是一个斗大的黑色秦字!
旗帜之下,是一支装备精良、队列整齐的军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所持的长杆兵器——杆身为白蜡木,上配带刃的钩,下配坚硬的套。
白杆兵!
朱至澍的心猛地一跳。
他将望远镜的视野,死死锁定在军阵最前方。
那里,一匹神骏的白色战马上,端坐着一道身影。
那人身着银色亮甲,头戴凤翅兜鍪,身形看去并不魁梧,甚至有些纤细,但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却让周遭的悍卒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