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炫耀之中,丝毫没有察觉身旁的杀意。
陈长安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却浑然不觉疼痛。
一股冰冷刺骨、足以焚尽一切的杀意,从心底最深处疯狂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老实巴交、听得入神的憨厚模样。
甚至还适时露出几分惊讶、佩服的神色,不停点头附和,让鼠六更加放松警惕。
他知道,现在越是隐忍冷静,越能靠近家人,越能将这群恶贼一网打尽。
金海嘿嘿怪笑起来,三角眼里布满贪婪和淫秽,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几个人,不能留下来当压寨夫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那位县令没找过来之前,让弟兄们好好快活快活,尝尝大家闺秀的滋味也行啊。”
“只要不把人玩死,留着一口气继续拿捏县令,怎么折腾不是玩?
到时候乐也乐了,好处也拿了,岂不是美死?”
金海越说越放肆,目光淫邪地在空气中扫视,满脑子都是龌龊不堪的念头。
陈长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强忍着立刻动手掐断此人喉咙的冲动。
他能想象到,自己的家人在这群恶贼面前,正承受着怎样的恐惧、屈辱与煎熬。
家人在这里多待一刻,就相当于在地狱里多煎熬一分,他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