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们心中清楚,一旦作证,便等于彻底背叛常天林,
可不作证,日后东窗事发,他们也难逃一死,
一个个心惊胆战,左右摇摆,不敢轻易表态。
常天林看到那封书信,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冷笑,
他与山贼联络,从来都是派人传口信,绝不留字据,
这封书信,必定是伪造的,是陈长安用来诬告他的。
他心中彻底有底,脸上露出从容不迫的笑容,
石将军拿着书信,厉声质问:“常天林!证据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常天林淡淡一笑,语气轻松,毫不在意,
“将军不妨先验一验字迹,看看是否与本官相同。
若真是本官亲笔,本官当场认罪,任杀任剐!”
“若不是,那就是这猎户诬告本官,
还请将军主持公道,将这狂徒拿下治罪!”
他语气自信,笃定书信是假,笃定无人能拆穿。
他甚至还不忘嘲讽一句,语气轻蔑,
“将军是武官,粗通笔墨,怕是连上面的字都认不全,
不如找个识字的文人,前来比对验证,也好让你心服口服!”
这番话,赤裸裸的轻视,赤裸裸的羞辱,
石将军气得双目赤红,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确实不擅文墨,更不懂字迹比对,一时陷入被动。
陈长安却在此时,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既然常大人要验字迹,那便让宋大人来验吧。”
他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宋元春,语气笃定。
宋元春一愣,没想到会点到自己,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接过书信,
展开一看,心中立刻有了数,脸上露出高傲笑容。
“回将军,此书信字迹,与常大人完全不同!
绝非常大人亲笔所写!乃是伪造诬告!”
他语气肯定,斩钉截铁,不给半分余地。
“将军若是不信,可将书信送往知府衙门,
对比官府存档文书,一验便知!”
宋元春挺胸抬头,一脸得意,以为胜局已定。
常天林听到这话,更是高枕无忧,放声大笑,
“将军!你可听清了?字迹与本官无关!
你还要坚持这是罪证吗?”
“本官可以拿出历年公文、奏折、笔录,
任由你们比对,本官不怕查验!”
他姿态嚣张,气焰嚣张,完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石将军眉头紧锁,握着书信的手微微收紧,
局势再次反转,再次陷入绝境,
连他都开始怀疑,这封书信,难道真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