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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让他亲自走这一路。
去寻北陵将军!
毕竟宋志书有伤在身,真等他找到北陵将军,黄花菜都凉了!
只见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时间趁早不趁晚,过了三更天,他便准备出发。
厅堂内,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坚定的脸庞,
窗外残雪未消,寒风依旧,可厅内暖意融融,满是希望,
绝境已破,前路虽险,却有挚友同行,有正义在侧,
定能斩除奸佞,救出女子,护佑北疆!
……
时间如燃眉之火,陈长安半分也容不得耽搁。
他与宋志书藏身的驿站早已暴露在风口浪尖,距隆安县青阳镇不过十多里路程,
常天林的眼线遍布四方,稍有迟疑,驿站便可能被重兵围剿,宋志书的性命、自己的破局之路,都将化为泡影。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片刻的犹豫,陈长安翻身上马,马鞭一扬,径直冲入沉沉夜色。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疯了似的倾泻,雪片大得能糊住眉眼,簌簌落雪声竟盖过了马蹄的急促声响,
天地间瞬间被皑皑纯白吞没,远山隐去了棱角,近树裹成了雪坨,连脚下的官道都被积雪埋得严严实实,只剩一片混沌苍茫。
他手中紧攥着一面巴掌大的联络旗,旗面上北陵军的暗纹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这是宋志书仓促间塞给他的信物,是面见北陵将军的唯一凭证,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底气,
隆安县到北陵将军的军营足有一百里,而将军并未驻守北疆前线,而是屯兵边陲以内,这百里路程,便是他最后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