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胜了!真的胜了!”一名捕快率先反应过来,满脸劫后余生的狂喜,
众人纷纷欢呼,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看向陈长安的眼神,满是敬畏与信服。
陈长安这才缓缓收起硬弓,紧绷的身躯微微松懈,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他的第一步,赌赢了。
他快步朝着宋志书走去,神色急切,全然顾不上自己身上沾染的寒气。
宋志书翻身下马,踉跄着迎上前,肩头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又渗出鲜血,脸色愈发惨白,
他看着陈长安,满眼的感激与疑惑,声音虚弱却无比清晰:“陈兄,你为何会在此地?为何要冒死救我?”
陈长安扶住摇摇欲坠的宋志书,语气急切:“宋兄,先别问,你伤势太重,先处理伤口!”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捕快厉声喊道:“快!把金疮药和干净布条拿过来!动作快!”
一名捕快不敢耽搁,飞快从怀中掏出瓷瓶与布条,快步递了过来。
陈长安小心翼翼地撕开宋志书染血的官袍,露出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渗,再不止血,恐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