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进入我大明的官僚体系,为国效力!”
当朱祁钰宣布完这套颠覆性的方案时。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方案震得魂不附体。
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扑面而来的、庞大而又陌生的信息。
数学?物理?化学?
这些在他们眼中,连“奇技淫巧”都算不上,只能被归为“匠人之学”的东西,竟然要和圣人经典平起平坐?
甚至,还要以此为标准,选拔管理国家的官员?
这……这是何等的荒谬绝伦!这是何等的滑天下之大稽!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之后。
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反对浪潮。
“陛下!”
国子监祭酒,一位年近七旬,白发苍苍,在儒林中德高望重的老臣,第一个从队列中冲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朝服,踉踉跄跄地跑到御阶之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头颅,狠狠地撞向那冰冷坚硬的金阶!
“砰!”
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老祭酒瘫倒在地,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龙椅上的朱祁钰,用尽生命中最后的气力,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哭嚎。
“陛下!此举,乃是自掘我华夏文脉之根基啊!”
“斯文扫地!圣人之道,将亡于今日!亡于陛下之手啊!”
“老臣无能,自知无法令陛下收回成命……只是老臣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又有何面目,去见孔孟先师啊!”
哭声悲怆,响彻大殿,如同一道诅咒,也如同一声宣战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