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洋一手轻摇着纸扇,一手背在身后,在全场众目睽睽之下,闲庭信步、款款而来。
他那自信、傲然的神情,无一处不是在向所有人炫耀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此乃何人?竟能吟诵出如此惊为天人的诗句来!”
老鸨盯着年轻俊秀的苏洋,激动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今儿个是走了什么大运了,净遇到些贵人!
先是豪掷万金的白脸公子,现在又来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大才子。
这是要发财了呀!
“我们云梦楼这下子是要一举名动六国呀?”
老鸨喃喃自语,兴奋的嘴都合不拢了。
“姐夫可真是神了,这些人真是满眼崇拜我哎!”
望着周围人惊愕的目光,苏洋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文质彬彬的走上前拱了拱手道:
“在下苏...苏...”
不行,要是让父皇母后知道我来这种地方,腿都会给我打折的。
苏洋想了想,随后说道:“在下姓苏字无名,这厢有礼了!”
“苏无名?”
一旁不远处的萧宁听后,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苏无名?
你还真会给自己取名字!
他一脸纳闷的摸着脑袋,匪夷所思的盯着苏洋那个显眼包,自言自语道:
“不是...这招我也没教他呀!咋还用上我的套路了?苏无名?你怎么不说你叫费鸡师呢?”
“啊哈哈哈,原来是苏公子呀!”
老鸨见状满心欢喜的迎上前,不舍的抓住苏洋的胳膊,激动道:
“苏公子当真是才华横溢,我宣布,今日我家萧潇的入幕之宾就是您了!”
说着,她激动的转过身冲着二楼喊道:
“姑娘们,还不快过来搀扶苏公子上楼一叙!”
“哎,好嘞!”
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两个妩媚妖娆、穿着清凉的丫鬟装扮的女子从二楼下来。
一左一右,用满园关不住的春色将苏洋给夹住了!
这羡煞旁人的一幕,可让那些士绅才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此等奖励,为何我没有?
“苏公子,楼上请!”
“不是...这这这...这就成了?”
苏洋见此一幕,满脸的不知所措。
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却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他满脸惊恐的回头看着萧宁,眼神中满是求助:“姐夫...姐夫...”
“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姐夫...这活我可帮不了你!”
萧宁笑着冲苏洋挥挥手。
但愿过了这一夜,他能成为一个‘顶着天’‘立着地’的真男人!
看到这一幕的王启山既震惊又羡慕。
眼睛睁的圆乎乎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苏洋被送进了花魁房间。
“不是...这就上去啦?白白白...白嫖啊?”
待缓过劲来,他满脸谄媚的凑到萧宁身边,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什么...殿下,要不您也...您那词怎么说来着?对!包装!要不然您也包装一下我呗?我也想出出风头!”
看着王启山那羡慕的神情,萧宁搭着王启山肩膀,说道:
“老王啊,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想着这些事,尿尿不分叉啦?”
“这事跟尿尿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你不得照顾一下人家花魁娘子的感受吗?”
“尊重?还...还挺客气???”
“那是当然得啦!所以你还是先练练再说!”
说着,萧宁便示意他看向满堂的各国宾客,小声嘱咐道:
“你呀,有这功夫还是想想办法,帮我去给我打听一下六国都派了些什么人来大梁?
顺便打听一下,他们这些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啊???”
然而,王启山一听却不干了!
你们都逛窑子,让我去打听消息?
他委屈的耷拉着脸,道:“不是...殿下,这些事明儿个也能打听呀,不差这一会!”
“你看你,又不懂了吧!”
萧宁耐心的向他解释道:
“这些从六国来的那些使团,平日里个个都是衣冠楚楚的良善之辈!
你要想打听点什么东西,就得在这烟花之地,三两杯马尿下肚,还不是竹筒里倒豆?
而且,放眼整座大梁城,还有什么地方是能一次性将六国之人聚拢在一起的?
这云梦楼是大梁最大的夜场,来这里的人成份复杂着呢!”
“真哒?”
王启山听后,不禁皱起眉头。
萧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