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追,只怕他都离开京都地界了。”
“这倒没有!”
冯志尴尬的说道:“爷,那六殿下还在城里呢,尚未出发!”
萧景桓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的扭过头来看着他:
“嗯?有这事?不对呀,礼部给东宫的奏表说是今天出发呀,老六又在搞什么名堂?难不成是给女帝的礼物没有准备好?”
冯志摇摇头:“倒不是!礼部给女帝准备的登基贺礼,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准备妥当!”
“那就是我那好六弟舍不得家中的女眷,打算多待半日?”
“也不是!”
萧景恒一听,顿时瞪大眼睛炸了毛吼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狗奴才,你居然敢戏耍我?”
“殿下息怒,奴才不敢!”
冯志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解释道:
“回主子爷,说起来这事还有点荒唐!现在六殿下既不在府里,也不在宫里,此刻正在城门口带着人砸墙呢!”
“什么什么什么????砸墙?”
萧景桓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出问题了!
堂堂一位奉命出使魏国的亲王,没有按时出使他国,居然带着人砸墙?
岂不是荒唐?
萧景桓瞪着眼睛吼道:“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主子爷,具体的奴才也不是很清楚!”
冯志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
“奴才只是听说六殿下造的那座房子......哦,不准确来说,是用三十六匹马拉的马车太大了,出不了城!
这不!秦王殿下一大早就带着工部的工匠,打算把洛都西直门给拆了!”
“啥?”
萧景恒听得眼珠子瞪得滚圆。
出不了城,就拆城门?
谁家的孩子尿性这么大呢?
哦!
我家的呀!